在馬車里騎同母異父弟弟(H)
溫雅跨坐在青蕒身上,頗有興致地把手放在他胸前,撫摸著他身上瑩白細膩的肌膚。
青蕒的體質確實奇特,雖然膚白如雪,但觸感卻很溫熱,手腕處皮膚薄的地方,露出血管的顏色都是青藍的。當然,還有他動情時挺立的那根漂亮的肉棒,在極致充血的情形下也會透出些青藍的紋路。
不過溫雅也不會騎他太狠,畢竟青蕒剛一個月,即使藥人的身子頗為康健,也有可能會被傷到。溫雅倒也不是沒想過,倘若青蕒的孩子不小心流了,或許還是件糾正他們亂倫生子的好事。但要認真說起來,溫氏每隔一代就讓作為表親的監國公主與皇帝通婚,其實也跟亂倫無甚區別了。
何況溫雅也不是養不了多一個孩子。她老娘在年輕時出了那事,之後也一直沒有駙馬,後院的事情無人打理一團亂麻,才搞出一堆外室子。而溫雅的正夫畢竟是當朝太子,她很信任雨沐管人的能力。
因為是在車里,溫雅雖然騎著青蕒,卻也覺得不宜太放肆,便最初只淺淺含了他那根瑩白肉棒頂端的一小截,稍微前後摩挲著擺動。
然而青蕒卻已經被弄得雙目含淚,抑制不住呻吟從唇間溢出。他處在孕期的身子本就渴望溫雅的愛撫,而在溫雅大婚後又總是和雨沐歇在一處,算起來已經好久都沒被臨幸過了。
此時青蕒也知道不該在馬車里失儀,讓監國公主府的司車聽了笑話,但他實在控制不住,發出聲音後頓時因自己的下賤羞愧得落淚。
不過他越是羞赧,就越是激起了溫雅的慾望。為了不讓青蕒發出聲音,她所幸含住那淺粉色的唇瓣,一面安撫一面慢慢往他懷裡坐下去。
青蕒被吻得無法呼吸,因而倒是一時間沒發出聲音,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眼眶里流出淚珠,眼瞳卻失了焦距。大約是因為許久沒有歡愛過,竟被溫雅這一下吞入就乾到失神。
「別害怕,好好呼吸。」溫雅松開他的唇,在他耳邊故意問,「你學醫不是挺快麼,怎麼房事反而學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