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奶奴的白乳操新郎(H)
既然雨沐做好了準備,溫雅也就不再憐惜地去騎他。而雲奴的腰部以下已經被弄得酸軟無力,此時也勉強撐著身子去扶主人的腿。
看見雲奴上手了,雨沐不由得有些緊張,原本表姐弄他就讓他受不了了,要是有人幫著她弄,那他簡直要被弄死在這婚床上。可是雲奴跪在溫雅背後,兩只修長的手掌扶著她的大腿,卻沒有像雨沐想的那樣幫她往下坐,而是幫助托著她穩定姿勢,以防她「不小心」把雨沐的肉棒一下吞到底。
有雲奴幫忙,雨沐稍微放心了些許,但還是被溫雅第一下就坐進去了兩三寸長的一小段,忍不住媚叫了一聲。
因為之前操弄過雲奴,溫雅的穴壁還在充血,穴口更是收得很緊。然而雨沐卻沒有第一次感覺的那樣下身被擰著的可怕,而是從那顆最敏感的粉果周側感覺到奇異的濕滑,竟然有種神奇的舒服。那其實是雲奴射進去的白乳,被溫雅的體溫融化成了液狀,放鬆穴壁的時候從子宮口裡淌了出來,此時剛好讓她的穴里潤滑非常。
雨沐不知道這妙處的原理,只覺得十分舒爽,比他之前初次和表姐偷嘗禁果時感覺好得多。那些融化的白乳混著溫雅穴里流出的汁水,像一層水膜一樣護住了雨沐那根粉白肉棒上嬌嫩的凸稜,雖然免不了肉棒受到穴壁的擠壓蹂躪,但至少也不會磨得生疼了。
而溫雅也覺得穴里被潤滑得頗為爽快,剛騎過雲奴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即使理智上知道要對雨沐輕一些,也忍不住坐在他那根被刺激得再度漲大了一圈的肉棒上顛了好幾下。之前被雲奴的肉棒頂回高位的子宮也由此降下來,軟滑的子宮口「啵」地親到了雨沐的粉果,兩處小口緊緊貼著,又被頂回了溫雅體內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