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再也不想加班了
「確實。」莉迪亞表示十分同意,然而靜默了會後,又小聲地喃喃道:「不過......翻車也是遲早的事。」
辛暮河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對此不置可否。
「把這段序列寫完確定好銜接沒問題的話,我得回宿舍一趟。」連軸轉了幾天辛暮河也累得不行,「在五號那根本睡不好......」
到底啥時候能解脫啊……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她、真的、再也、不想、加班了!!!
「嗚啊——你的臉好嚇人,快去吧。」莉迪亞瞧了一眼辛暮河,那已經不是可以用蒼白就能形容的臉色,青灰得簡直比鬼還難看,「我來弄就好。」
「好,辛苦了......」辛暮河一點不帶猶豫地承了莉迪亞的好意,她緩緩起身,佝僂著腰背,如同鬼魂般慢慢飄向宿舍的方向,連告別都顯得鬼氣飄渺,「先走了,晚點見——」
......
辛暮河回到房間匆匆洗了個澡,癱倒在床上睡了三小時又被鬧鐘吵醒,艱難爬起來到醫務室拿上五號今日份的藥,輕車熟路地徬彿在家一樣——
如果沒被人在背後敲悶棍的話就更好了。
辛暮河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先一黑,陷入了嬰兒般安詳的昏迷中。
等她再次醒來,後腦勺的疼痛才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嘶——好痛啊。」
辛暮河難受地痛呼出聲,原本覆蓋在她臉上的東西被掀開,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醒了沒?」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淋下,暈乎乎的腦袋霎時清醒了不少。
「唔,咳咳咳——!......是誰?」辛暮河睜開眼,警惕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很確定,她從來沒在地下或者科達實驗所見過這個人。
男人煩躁地‘嘖’了一聲,猛地扯住她的頭髮一拽,讓她不得不仰頭看他。
「誰派你來的?」凶神惡煞的男人不打算回答辛暮河的疑問,只繼續逼問道:「說話!」
「痛!是、是潘田......潘田介紹我來的!」
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徬彿某種下水道的腐臭味,不停攻擊著辛暮河的嗅覺。
「嘴挺硬啊。」他完全不信辛暮河這套說辭,習慣性地用暴力一拳砸向她的腹部,迫使她開口,「我建議你早點坦白,可以少吃點苦頭。」
——好......痛啊!!!
辛暮河想反抗,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根本無法動彈。
「餵!想清楚回答了沒?」渾身蠻勁的男人抓著辛暮河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還想被打嗎?」
「都說了......是潘田......」辛暮河疼得直喘氣,額頭和脖子上爆出青筋,硬撐著死也不松口,「嗬......嗬......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
砰!
男人不耐煩地把她重重甩落在地,辛暮河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嘁,區區一個Beta。」 他彎下腰,想繼續他的暴行,「我倒想知道,你骨頭能有多硬——」
「行了行了,再打就廢了。」
一道男聲從陰影中傳出,打斷了男人的行動。
「你在倒是吱個聲啊!」男人回過頭,氣惱道:「磨磨蹭蹭的,不知道現在很忙嗎?!」
「嘖,這麼大聲乾嘛?」另一個男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身形稍微瘦削些,一手捂住耳朵,徬彿被甚麼東西吵著似的,「問不出情報就拜託收一收你的大嗓門,你以為是大聲公比賽嗎?」
「哈啊?!」暴脾氣的男人受不了一點挑釁,準備上前和那人乾架,「你狗叫甚麼?!」
「想打架?好啊!有本事你來啊?!」陰陽怪氣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撩起袖子做好打鬥的準備。
癱倒在一旁的辛暮河雖然不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但不妨礙她在心裡吶喊著祈求這兩人狗咬狗雙雙打起來。
Nice!快快快!打起來打起來!最好都打死——!
氣氛焦灼到極點時,又一道男聲出現制止了內鬥。
「夠了,我雇你們來不是為了看戲的。」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出現在辛暮河的視野中,正是懷特教授。
他冷眼看向辛暮河,問道:「尾崎,問出來了嗎?」
辛暮河最開始見到的男人,也就是尾崎,不服氣似地回復道:「嘖,這女的嘴硬得很。」
「哈,廢物啊。」瘦削男人嘲諷道:「這都問不出來。」
「你找死!尾崎怒視著那人,恨不得直接把他一拳打死。
「凱恩,你去問。」懷特教授不打算理會兩人之間的不和,喊瘦削男人也就是凱恩上前去。
」好好~」凱恩走近辛暮河,蹲下後捧起她的臉,直勾勾地看著她的雙眼,「乖乖哦很快就能完事了。」
空氣里突然飄出一股刺鼻得難以言喻的氣味,貌似某種化學藥味,和先前惡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惡心得辛暮河胃里一陣陣翻湧。
「回答我,是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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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觀詳解那章漏寫了成結這塊,不過應該挺好理解的,也是ABO文學常見設定我就懶得加進去了。
這集辛醬被暴力逼訊了(
溫馨提示:本章出現的男人都不是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