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硬了，拳頭硬了

（本章存在對男Omega生殖腔的具體描寫，注意避雷）

「等等——」

「先把這個戴上。」辛暮河招招手，讓五號低下頭把後頸露出來，「緊嗎？」

五號搖了搖頭，被監測環上的一根鍊子吸引了注意力。

之前給五號戴的監測環都是適用於Omega的主打舒適無感的型號，為了防止再次被暴力損壞，特地更換成Alpha專用的款式。或許是出於某種惡趣味，這款監測環的設計者在已有鬆緊卡扣的功能上，又額外增加了形狀酷似狗鏈的第二重鬆緊帶。

雖然版本老舊了些，但勝在結實。

戴好監測環，又給五號採了一管血，放進微型儀器里進行自動檢測的期間，辛暮河邊處理五號的鼻血，邊追問早些時候來不及問的問題。

「腺體難受的時候有甚麼感覺？有哪裡感覺到疼嗎？有頭暈想吐嗎？」

五號閉起眼睛，乖乖地讓她擦臉，「頭......奇怪，痛、好痛。」

「後面、痛、難受，下面......好難受好難受。「他指指脖子，然後又指指下體，「水，好多。」

「水？」辛暮河視線下移，濕漉漉的腰胯上那根雞巴依舊高聳著，像快永遠擠不乾水分的海綿，尿孔里不停地滲著粘液，糾正道：「那是前列腺液，不是水。」

不知道五號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他含糊支吾了幾聲，又用手指了指嘴巴，「這裡，癢。」

「我、奇怪、難受！」

可惜五號那匱乏的語言詞庫實在難以表達複雜的感受，說不清楚話又沒甚麼耐心，急眼了就開始亂蹦單詞。

「痛！要、舒服！喜歡！奇怪......頭、不聽話、壞！」

「慢慢說，別著急——！」

辛暮河頭都大了。

不問還好，一問就又出事了。

五號掙扎著想伸手抓撓腺體，被監測環阻擋後故技重施想要將其扭斷，可特製項圈的堅固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等他發現無論多用力都沒辦法取下這玩意後，竟然拽起項圈的邊緣哐哐往鎖骨上砸，連帶著狗鏈也嘩啦嘩啦地甩動起來。

「你在幹甚麼！」

辛暮河正要制止五號的發瘋行為，恰巧一旁的儀器突然發出’滴滴滴‘的提示音，彈出了檢測結果的報告。

異常的數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回過頭，短短十幾秒內五號的鎖骨就被砸得紫紅，瞳孔不正常地放大著，血絲爬滿眼白，眼淚和唾液全都不受控制地流出，鼻血更是止也止不住，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癲狂狀態。

「快住手！清醒一點！」不出莉迪亞所料，這傢伙又產生了幻覺，但光靠力氣辛暮河根本掰不動他，她決定另辟蹊徑，使用暴力手段打斷他。

辛暮河揚起手。

「醒醒！」

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瞬間在臉上留下兩個新鮮的紅印，但五號對此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發紅的眼裡只有該死的監測環。

時間緊迫，辛暮河怕他把鎖骨給砸斷了，正準備摘下監測環，余光似乎瞄到了甚麼——

那是被塞在牆角，純白的外觀幾乎和牆體融為一體，在床單的遮掩下被誤以為消失的存在，

——一堆用於鎮痛、治療和輔佐腺體工作的藥片碎末。

辛暮河：硬了，拳頭硬了。

怪不得這次發作來得這麼猛，合著這傢伙根本沒吃藥啊！

真是一點好臉色也不能給。

一拳撂倒五號，辛暮河轉身在醫療箱里翻找起備用藥，然後再次回身抓住五號的肩膀向下沈，膝蓋猛地重擊腹部，迫使他張開嘴後，將藥片塞進舌根。

「嘔——咳咳咳！」

這下五號的注意力終於被成功轉移，張嘴就咬。

「嘶！」

一時間鮮血四處飛濺。

無比熟悉的味道湧入五號的喉中，溫熱的液體喚醒了他的記憶。

徬彿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醒了沒？」

察覺到五號恢復些許理智後，辛暮河掐著他的下巴將手抽出，血淋淋的看著很是瘮人。

已經記不清這是五號在她身上留下的第幾個牙印了。

痛死了——

「啪！」

又一個巴掌在五號耳邊炸響。

「你是故意的嗎？」

她背過身，熟練地替自己包扎好傷口，「講真，你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

「但你別想拖我下水。」

辛暮河用力纏緊繃帶，然後倒出一顆止痛藥吃掉。

「我知道你能聽懂。」

「回答我。」

她側過臉，眼神是從所未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