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今日不宜出行
「好痛……」
地上跌坐著一個身型瘦削的人,捂著腳踝痛呼似乎是受傷了。
辛暮河見狀急忙道歉:「實在對不起,你還好嗎?」說著就要伸手扶起對方。
當一隻明顯保養得十分嬌嫩的手放在了她的手心時,她愣了愣神,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輕輕借力起身,辛暮河這才注意到他並沒有穿著軍校的制服。
那人站直身體後卻沒有松開抓住辛暮河的手,順著她的力道便搖搖欲墜地靠在她的肩膀,輕聲說道:「這位同學,謝謝你哦。」
聲音的主人戴著白色的兜帽,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變得模糊不清,但像狐狸一樣魅惑的聲線,勾得人止不住對他帽檐下樣貌的遐想。
辛暮河:「……」
她看也不用看,光聽聲音她就能確信身前的這個男人非O即B。
誰家好A這麼身嬌體弱、扶風弱柳啊!
此時此刻起,握在她手上的便不再是來自美人的柔荑,而是一節隨時會惹火上身的燙手山芋。
「哈哈……不用謝,同學你沒事就好。」辛暮河尷尬地回道。
她不著痕跡地將手抽出,但對方徬彿是個無骨的軟體動物,依舊拿她當靠枕傍著。
「有事。」
「啊?」
「我有事。」
突如其來的一句’有事‘,直接把社交技能為了0的宅女給砸懵了。
不是,老哥你……啊?這,怎麼不按台詞走啊?
老師也沒教啊?
完了,不會真把人給撞傷了吧?難道我是甚麼大冰箱嗎?
辛暮河眨巴著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全是肉眼可見的慌亂,不敢對上視線,手忙腳亂地也不知道該往哪擺,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瘋狂道歉。
「抱歉啊同學,你哪裡受傷了?嚴重嗎?我剛才著急趕路沒看清有人,把你撞倒不是故意的,我給你賠禮道歉。」辛暮河邊掏終端,腦子里還邊開回放,自己到底是幾級眼瞎,這麼大一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走在路口正中央也能沒看見。
辛暮河還悄咪咪地用余光偷瞄,暫時沒看到他白得發光的衣服有哪裡破損,難道是腳扭了?
她心裡一陣陣發虛,冷汗直流,道:「如果同學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掃終端碼把醫藥費轉給你,可我現在真的急著要走,沒辦法陪你去醫院,但我會找人幫忙送你的,你看這樣行嗎?」
那人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勉強答應了她,「可以,但我不去醫院,你扶我坐下休息一會。」
「好,沒問題。」
辛暮河長松了一口氣,接著掃碼轉賬扶著他在就近的長椅坐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生怕他反悔想找她麻煩。
「好了,同學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辛暮河向他點頭致歉,放下人扭頭就要走,不想手臂一沈,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她回頭,只見那人仰著臉,臉在兜帽陰影的遮蓋下只露出尖尖的一截下巴,肌膚細膩光滑,粉嫩的嘴角旁還點綴著一顆非常清淺的美人痣。
她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你去哪?」
辛暮河苦著臉說:「同學我們剛才不都說好了嗎?」她再次解釋,「我有急事,要是你還需要甚麼我可以請人幫忙的。」
聞言,那人卻開始自顧自的笑了起來,「我只說可以接受你的道歉,沒說你能走啊?」
「我真的沒空,同學你就當行行好,放我走吧。」她就差沒跪下了。
「可是你撞得我好痛。」他委屈地咬著嘴唇,甚至還微微晃動著辛暮河的手臂,半是埋怨半是撒嬌道:「你要負責。」
?
???
我這不是在負責了嗎?
還有你這個語氣是怎麼回事?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啊別亂來啊啊啊!
辛暮河快要窒息了,之前被勒羅伊勒脖子的時候都沒這麼難受。
她緊閉雙眼,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今天這該死的出門霉運,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
「不行。」辛暮河有預感,現在要是再不走,今天她可能連大門口都跨不出去了,於是鼓著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強硬地拒絕道:「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恕我不能繼續奉陪了。」說著就要把他的手撥開。
「不行,你不能走。」不僅不肯鬆手,還站起身,不顧辛暮河的躲避緊緊地往她身上貼,一番動作中頭上垂蓋著的兜帽自然落下,露出底下藏著的艷麗的臉龐和綠色的長髮。
辛暮河用力撇著頭閉著眼,梗著脖子硬是不去看他的臉,手上顧忌對方的傷勢又不敢大力掙扎,一個不小心再把人家弄疼了,她想賴都賴不掉,只能假裝耳聾眼瞎啥都不知道。
「求求了。」辛暮河欲哭無淚,「求您放我走吧,全都是我的錯,但我只是個甚麼都不知道的Beta,大人您就當發發善心,原諒我吧。」
「我發誓我真的甚麼都沒看到!」
辛暮河幾乎哀叫,祈禱這人還抱有最後一絲絲理智。
可是太晚了。
「那可不行~」
一聲輕笑後,濕潤炙熱的氣息在她薄而敏感的耳廓上打轉,黑色制服和質地上等的柔軟布料相蹭的摩擦聲微弱但曖昧,在此時安靜的校內被無限放大,變得清晰可聞。
隨著男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一股清新卻過分甜膩的青蘋果的香氣,悄無聲息地將兩人密不透風地包裹在一起。
「因為我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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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來了!因為最近有點忙所以一直沒空寫(x
這次是新出場的男人amp;被碰瓷的可憐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