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坦白
方信航還依依不捨地留在她的身體中,上半身討好地靠在她的肩上輕吻,眼神有幾分直白的木納,直訴道:"我...射在裡面了。"
裴知秦被他的話,給醒了幾分神。
她捧著他的臉,輕輕撫摸,看著這般高大的男人趴在她的肩上討好,種讓她感覺有種詭異的喜感,像是外表凶悍的大狼狗,安靜地貼過來討摸,真是傻得很。
她並不覺得彆扭,也不覺得怪異,只是單純地覺得很真實。
裴知秦低頭親了他一下,指尖順著他的後腦輕輕撫過,語氣自然得沒有半點防備。
"挺好的,這樣是不是滿足你的佔有欲了。"
"在我身體留下了你的氣味,是不是開心了?"
裴知秦從來不排斥慾望。
她從不把它視為軟弱,也不假裝超然。
對她而言,渴望被觸碰、被確認、被佔有,本來就是人性的一部分。
既不骯髒,也不需要否認。
她甚至喜歡滿足這種渴望,從滿足的過程中,體認到甚麼是人性跟慾望。
方信航沒有立刻應聲,只是更貼近了一點,額頭抵在她的肩窩,呼吸放得很輕,像是在確認這份親近沒有被拒絕。
"知秦,"
過了幾秒,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徬彿正努力掩飾著那股對未來一切不確定性的忌妒,那種感覺幾乎要溢出心口,卻仍舊被他死死按住。
他只是個習慣帶隊打仗,執行任務,在必要時奪人性命的軍人。
面對這種難堪又複雜的情緒,對他而言,並不擅長。
"我會忌妒。"
他說得很慢,也很坦白。
"忌妒那個...即將跟你結婚的男人,卻又在欺騙你同時能站在你身邊的男人,"
"我忌妒得快要發狂。"
這些算不像在指控,也不是抱怨,更像是一句被逼到角落里,卻終於肯說出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