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噴了他一臉(h)
池雁南心尖一軟,不禁問道:「你……你不嫌髒嗎?」
陸炙搖頭,語氣認真道:「南南身上香香的,連下面噴出來的水兒都是甜的。」
那裡怎麼可能會是甜的呢?池雁南紅著臉,竟不知道該接甚麼話。
她看了看陸炙身下高高支起的那個帳篷,語氣不自然道:「你那裡硬了那麼久,不難受嗎?」
「難受,雞巴硬得生疼。」
「所以需要南南疼疼我。」陸炙探過身子,尋著她的唇就要吻下去。
池雁南想到他剛才吃過自己的下面,現在又來向她討吻,心裡止不住的彆扭,她側過頭不讓他親。
吻落了空,陸炙笑得有些無奈,「南南,怎麼還有人嫌自己的?」
池雁南抿著唇,伸出腳尖踩了踩他身下的那個帳篷,小聲道:「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還做不做了?」
自然是要做的。
陸炙怕小姑娘惱羞成怒,只好作罷。他支起上半身,一把將校服褲子連著內褲褪了下去。
被禁錮已久的肉柱終於脫離束縛,激動地跳出來抖了抖。暗紅色的陽物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長度更是令人心驚肉跳。
18.6cm的長度之前池雁南聽著只是覺得過長了些,實際上並沒有甚麼真切的概念,可現下看見了,便只覺得太過誇張。
一想到這東西待會要捅進她的下面,池雁南就有些頭皮發麻,這麼大的東西,她的下面真的能吃得下嗎?
陸炙牽著她的手,握在自己的陰莖上,哄道:「南南,你摸摸它,它很喜歡你的。」
這次是完完全全沒有遮擋的握住,皮肉相貼,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根陰莖上盤繞著的猙獰青筋。
肉柱被少女柔軟的掌心包裹著,急不可耐地又漲大一圈,鈴口處溢出幾滴前精,將碩大的龜頭打濕。
池雁南看著那猙獰的肉莖,突然有些打退堂鼓。但這事本就是她主動提的,現在事到臨頭又反悔,那豈不是成了耍別人玩?
更別提剛才陸炙又那樣好聲好氣地賣力伺候她。
她手一松,將眼睛緊緊閉上,心一橫道:「你去戴套吧,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