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頭
阿玲退開時,兩個人都喘著氣。方知有的眼尾泛紅,發絲也亂了幾縷。
方知有的手還在阿玲的領口上,她緩緩湊近,氣息打在阿玲的耳廓:「那個標題‘知名作家深閨密影’……現在是真的。」
阿玲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後半句是甚麼?」方知有問。
阿玲下意識答了:「……激戰十七小時。」
方知有疑問:「十七小時?」說完,她久久地凝望著阿玲。
阿玲的臉燒得厲害,連耳根都燙得發麻:「怎麼了…寫風月版是這樣…」
方知有往前湊,距離被縮近,溫熱的呼吸纏在了一起,她的聲音輕柔:「你寫風月版行……」
停頓。
一下撥亂阿玲的心弦。
「那這裡的風月——」方知有說:「會寫嗎?」
阿玲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方知有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那一下輕觸讓阿玲再也忍不住了,她整個人撲上去,狠狠地吻著方知有,手指沒入她的發間,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帶著整晚的悸動全送了進去。
方知有被親得往後仰了一下,手攥住阿玲後背的衣料,她的呼吸全碎了,悶在喉嚨里。
直到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時,阿玲跪了下去。
當她仰起臉看方知有時,方知有眼裡浸著水光,呼吸全碎了,悶在喉嚨里。
嘴唇動了動,只比了兩個字的口型。
——過來
方知有捧住阿玲的臉,低頭吻下來。唇舌之間,她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咸味,臉上的暈紅直接燒到眼尾。
阿玲扶上她的腰,方知有整個靠進她懷裡,襯衫滑下了一邊肩頭。
呼吸交錯,她顫睫閉目,聲音輕若落花,「很好……」
「老師。」阿玲貼著她的耳朵。
方知有怔了一下,耳根燒得通紅:「不許……不許再叫老師了。」
阿玲心下一動,又酸又脹。她放慢動作,很小聲地叫:「方…方小姐?」
方知有把雙手貼在阿玲臉上,「你在江邊時喊我甚麼?」
阿玲心下一緊,完了,她不會覺得我是那種人吧?
她想了想,開始發揮八卦小編的才能,「老師,那個是……弗洛伊德式口誤。」
方知有笑了一下,手指戳在她心口,「她是你的白月光?是廖小姐的話…我不介意做她的替身。」
阿玲一怔,忙解釋:「不是的,她只是我夢里的人。」
「只是?」方知有蹙了蹙眉,隨即又復溫和,「廖小姐,不要停。」
漸入佳境,春漣榻上三更雨,點滴霖霪。
方知有雙目半闔,皮膚上鋪了層薄薄的細汗,她不由得喚著:「廖小姐…」
阿玲反而鼻子酸了起來,卻不停,「方老師才是的,明明不讓人家喊老師,自己卻一直喊廖小姐。」
「抱歉……」方知有仰頭含住她的唇角:「那我換一個…」
「小木頭?」
阿玲臉上燒得通紅,看著那晃蕩的柔軟,話從她嘴角漏出:「明明方老師……愉悅得婉囀嬌吟,卻還叫人小木頭,那我也要起外號。」
順著喊她姐姐嗎?還是媽咪?
不對勁,情緒上已被她套上項圈了,不能更多了。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