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慈善拍賣(微h)
車駛出市區,在山路上繞了半個鐘頭,最後停在了一座依山而建的私人莊園外面。
元滿從車窗往外看,莊園裡燈火輝煌,噴泉池映著金光,衣香鬢影,人影綽綽。
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她的腳還沒落地就被人扶住,熟悉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她抬起頭,封疆逆著光站在她身前,看見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微微蹙眉:「怎麼不戴手套?」
「冷不冷?」他脫下皮手套,將她的手包進掌心。
一月份的氣溫本來就低,山裡就更冷了,白霧在口鼻間吞吸,元滿搖搖頭:「我不喜歡手套。」
她穿得很暖和,短款的皮草,毛峰柔滑蓬松,肩線圓潤,讓她看起來像一隻滾過雪堆的兔子,裡面是一條燕麥灰的駱馬絨連衣裙,幾乎蓋到腳面。
封疆給她攏了攏外套,然後牽著她往里走。
沿路元滿看見了不少眼熟的面孔,不乏名氣不小的明星,男女都有,室外零下的溫度,他們穿著漂亮單薄的禮服,臉頰凍得煞白,笑容卻格外燦爛。
她被封疆一路帶進了莊園的內廳,有人舉杯想湊近搭話,有人竊竊私語,封疆只是略一點頭,帶著她穿過人群。
主辦方為他留的是最上首的座位,身邊坐的是幾個頭髮花白的老總和兩位政府背景的投資人,身邊都都帶著太太。
他右邊的椅子上特意鋪了軟墊,服務生接過兩人的外套後,他帶著元滿落座,隨後將自己的圍巾蓋在她腿上,低頭與她耳語:「你吃東西就是,要是有人和你說話,你不想回答就不用理。」
今天是一場慈善晚宴,掙名聲的機會,有家室的基本都帶著伴侶,他不需要元滿光鮮亮麗地應酬,只需要她出現,讓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感情生活很穩定就足矣。
中途有一位中年男人上前來敬酒,封疆很客氣地站起身與他寒暄,對方的目光落在元滿身上,語氣溫和:「這位是?」
封疆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元滿。」
不是身份,而是名字,問話的人立刻會意,客氣且重視地朝元滿點點頭。
慈善拍賣設在晚宴的下半場,燈光暗下來,主持人走上台,光影在深色木梁和水晶燈之間流轉。
拍賣的主題是兒童醫療救助,拍品五花八門,有富商捐贈的古董,有大家捐贈的墨寶,還有患者的手工畫作。
舉牌聲此起彼伏,相機閃光燈咔咔地響著,封疆一直沒有動靜,像是來走過場似的。
直到最後一件拍品登場,所有人都安靜了,屏幕亮起來,向大家展示了兒童心臟中心的效果圖,主持人提高音量介紹:「本場最後一件拍品,為市醫兒童心臟介入中心全套設備的冠名捐贈權。起拍價為兩千萬,超出設備採購成本的部分,將全部投入基金會重症患兒救助專項,用於貧困家庭的手術補貼和術後修復。」
「現在,競拍開始。」
「兩千一百萬。」右邊角落很快有人舉牌,乾脆俐落。
「兩千兩百萬。」另一桌的女人也跟著舉起號牌。
「兩千四百萬。」
…………
元滿坐在封疆身旁,安靜地聽著他們競價,封疆一直沒動,只是把手中的號牌放在桌沿,等待著前面的人把情緒都抬起來。
「三千五百萬。」右邊角落的男人再次競價。
封疆終於側過頭,嘴唇靠近元滿:「喜歡嗎?」
元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拍吧,到時候用你的名字捐贈。」男人說完,將號牌遞到她手裡,下巴朝前點了點示意她舉牌。
「四千三百萬。」
主持人舉起錘子:「四千三百萬,鐘小姐四千三百萬,還有人加價嗎?」
封疆看了眼不為所動的元滿,握住她的手舉起號牌,聲音不高:「五千萬。」
四面的目光都湧了過來,主持人看向兩人:「封先生五千萬,還有人加價的嗎?」
議論聲突然變得嘈雜,主持人開始倒數,最終落槌,掌聲雷霆,捐贈冠名權,純粹的慈善名頭,最終價高出起拍價三千萬,所有人都開始猜測封疆的意圖。
元滿轉過頭看他,他臉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把號牌放了下來,側頭低聲問:「是不是無聊了?。」
滿場的人都在看他們,他卻只看著她,徬彿整個廳里的熱鬧都與他無關。
她沒有回答,將臉轉回了台上,望著主持人喜笑顏開的臉發呆。
拍賣結束後,封疆看她困了,便讓人先送她去樓上的套房休息,他與人還有些事情要談。
一直到半夜,宴會才散,封疆推門進來,身上帶著淡淡道酒氣和涼意。
元滿沒有睡覺,只是安靜地坐在床邊。
男人走到床邊坐下,將她抱到懷裡,揉著她的後頸,有一下沒一下的,「餓不餓?看你沒吃甚麼東西。」
她搖頭。
「那想不想我?」他用鼻尖蹭她的額角,聽見她小聲嗯了一下,他眼裡浮上笑意,抬起她的臉親了親。
她跨坐在他腿上,大腿貼在他西褲的布料,溫吞地磨著,封疆伸手下去,把她的裙擺從膝蓋處慢慢往上推,聲音低低地,「你上來多久了?兩個多小時是不是?」
「嗯。」
「沒睡覺?在做甚麼呢?」他不急著要她,手掌輕揉著她的小腿肚子,查崗似的問著。
「坐著。」
「就坐著?」
「嗯。」
他取下手錶和戒指,從床頭拿了兩張消毒濕巾細細擦拭了雙手後,沿著她的大腿一點點往上探。
元滿整個人被裹進他的大衣里,順從的分開雙腿,將臉靠在他肩窩處,他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她腦袋發暈。
「等我很久了?」
「沒有。」她本身也沒有在等他。
手指貼上腿心,涼得她一縮,他低笑了一聲,把大衣收緊了一些,裹得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女孩的鼻尖蹭著他的脖頸,讓兩個人的心跳都開始加快。
「在走流程,大概年後就會公佈,到時候會以你的名字捐贈。」封疆一邊揉著她穴口的軟肉,一邊說。「還涼嗎?」
元滿點頭,又搖頭,他用臉頰貼了貼她,「想甚麼呢?呆呆的。」
手指插進了濕漉漉的穴口,她下意識抬起身子要躲,立馬又被男人的手按了回去,「躲甚麼?涼?插進去捂一會就熱了。」
她被弄得小口喘氣,小腹因為快感一抽一抽的,聲音也軟下來:「那個……拍賣,你最後是不是加價太多了……」
「誰跟你說甚麼了?」封疆笑容淡了下去,元滿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性格,她會問出口,就一定是聽了甚麼話。
「沒,只是上樓電梯里聽見……唔嗯……聽見別人聊……」
懷裡的人嬌氣地呻吟著,手指在穴內攪動,水聲潺潺的,他並不在意其他人的話,但還是向她解釋:「四不好聽,取個整而已。而且那些東西本來也要買的,多出來的錢就當他們替你積功德吧。「
喘息聲越來越重,元滿的腦子已經聽不進去太複雜的話里,封疆抱著她親吻,掌心抵著她的後腰不讓她躲開。
「到底想不想做?明明屁股在蹭我,嘴巴卻一直躲我。」封疆含含糊糊地罵她小混蛋,將人緊緊箍在懷裡。「抬下屁股,寶寶。」
皮帶卡扣解開的聲音響起,他拉開拉鍊,戴好套後,貼在她耳邊低語:「乖,要進去了……」
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蹭了幾下後,慢慢地插了進去,頂到最深處時,兩人同時快慰地嘆了口氣。
封疆緩了一會,雙手穿過她的腿彎,托住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里頂弄,動作很慢,但力道不輕,每次都撞在最深處。
大衣被他們起伏的動作帶著晃動,衣擺遮住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只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蜷縮的腳尖。
「還冷嗎?」他聲音里帶著笑意,擺明瞭故意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