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酒醉(h)
腿疼了四五天,今晚總算是恢復得差不多,元滿連胃口都變好了。
封疆給她夾菜,她一應全吃了,甚至還一直盯著他喝酒的杯子不放,他笑著用食指敲了敲杯身:「想喝?」
「很香,是甚麼?」
「甜酒,之前我們在攬月吃飯時你喝過的。」封疆把酒杯放到她手邊,鼓勵道。「這是他們用合歡花釀的新酒,助眠平喘,寧心靜氣,適合睡前喝。」
酒是冰鎮過的,入口清甜綿軟,合歡的香味完全覆蓋的酒味,元滿喝完半杯後眼睛都亮了,將杯子推回去後期待地看著他。
「就這一杯,不能多喝。」雖然度數不算高,但畢竟是酒,封疆給她倒了一杯後便讓人將裝酒壺撤了下去。
元滿點點頭,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完了。
一杯半的小甜酒,按理說不會醉,但封疆顯然高估了元滿的酒量。
從餐廳走出來時,她腳下就有些打晃,兩人走到樓梯口準備上樓,她卻突然停下,手搭在樓梯扶手上發呆。
元滿上次酒醉在攬月的長廊里虛空跨台階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封疆笑著搖搖頭,走上前將人打橫抱起來。
她很順從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腦袋往肩窩里歪,將熱氣全都噴在他的頸側。
「才這麼點酒就這樣?」他一邊抱著她上樓一邊調侃。「你這酒量還不如我十幾歲的姪女。」
元滿呼出的酒氣帶著濃郁的花香,封疆把她往上抱了抱,聽見她迷迷糊糊地嗔他,「你酒量好行了吧。」
將人抱回主臥,她一挨著床就乖乖蜷縮成一團陷在柔軟的床墊里,手指揪著被子的邊緣下意識摩挲。
封疆拿著熱毛巾回來時,床上的人已經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裙子在動作間被蹭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他把她從床上撈起,用熱毛巾仔細地給她擦臉,「好了,別亂蹭了,哪裡會燙?這毛巾都快涼了……嗯,你乖……」
元滿的臉頰上浮起一層酡紅,她眼神迷蒙地抓著他的左手,注意力被他的手錶吸引,深藍色的錶盤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芒,如同把一小片夜空裁剪下來待在手上。
她定睛仔細瞧了瞧,才發現上面嵌滿了鑽石。
封疆低頭看著她的小動作,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抬起方便她夠著。
元滿兩手並用,輕推了一下折迭扣,腕表便從男人的手腕上滑了下來,金屬錶帶上帶著他的體溫,被她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擺弄,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研究了一會後,便將手錶套在自己手腕上,男士表太大,封疆替她扣上表扣後依然空空蕩蕩地滑到了小臂上。
「喜歡嗎?」男人將表推到她的手腕處,捏著多餘的錶帶,模擬她正常佩戴的狀態。
元滿點頭,只說了兩個字:「漂亮。」
「明天我讓人送去改一下錶帶的尺寸。」封疆托著她的手腕,細細打量。「這塊表是我正式接手公司時,我媽媽送我的,我戴了很多年,現在是你的了。」
元滿聽完他的話,腦子突然清醒過來,拒絕道:「不要,我就是看看……」
「戴著。」封疆按住她解錶帶的手,將她的手腕和手錶一起包裹在掌心裡。「你戴很好看,我說了你很適合藍色。」
金屬錶帶在他手中逐漸升溫,皮膚相貼的地方開始發燙,連帶著點燃了彼此的慾望。
臥室里只剩下昏暗的壁燈,元滿臉埋在枕頭裡,撅著屁股被男人舔穴。
舌頭在甬道里攪弄著,她感覺小腹開始抽搐,一股熱流從身體里湧出,淫靡的水聲中還混雜著男人的吞咽聲,讓本就迷糊的她更暈了。
封疆的喉結滾動,嘴唇裹著翕動的穴口重重吮了兩下,身下的人便徹底軟了身子,癱在床上開始嗚咽。
「怎麼這麼多水,寶貝兒?」他扯過枕頭墊在她的小腹下,扶她重新趴好。「才舔幾下就不行了?」
舌尖重新貼上的穴口,在濕漉漉的陰唇上來回掃動,時不時還伸下去撩撥那探頭的陰蒂。
元滿的哭聲悶悶的,身體被快感浸得一抖一抖,她很舒服,但……她不喜歡。
口交本質上是一種單向給予的性方式,將最脆弱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對方面前,徹底剝離了普通性交方式的繁衍屬性。
那麼被口就成了一件純粹享受的遊戲性行為。
封疆想取悅她,想用口交的方式表明自己情感上的臣服,可元滿只覺得羞恥,自己被舔得一塌糊塗,對方還在游刃有餘地開玩笑。
這種性投入的不對等,讓她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流水,眼淚也控制不住地外溢。
她哭著往前爬,想要躲開身後男人的嘴,封疆也不攔著,笑著坐起身看她撅著屁股爬了一段距離後,拽著腳踝又將她拖了回來。
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被舔開的小穴上,將淫液打得啪嘰作響。
元滿哭聲都開始發抖,呻吟聲拐了好幾個彎才終於說清楚話,「不要打……」
醉意闌珊的人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說話的樣子有多可愛,男人呼吸都粗了幾分,他將床頭櫃上自己平時把玩的奇楠手串套在她的腳踝上,然後松開手輕輕揉弄了一下肉縫中的陰蒂。
身後的快感太磨人,元滿屈起膝蓋又開始往前爬,爬到和剛剛一樣的位置後卻再一次被男人拖了回來。
「啪啪」
這次是兩巴掌,柔軟的穴口被打得快速收縮了幾下,湧出的淫液順著肉縫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