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會停的小雨(h)
「封疆……」
「叫甚麼?」
喘息間沈默了兩秒,元滿才嬌嬌地喊:「爸爸。」
可愛得要命。
封疆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哼,掐著她的腰就撞了進去,穴內的軟肉層層迭迭地裹了上來,像一張貪吃的嘴,含著陰莖往里吞吸。
今晚本就喝了酒,剛剛還磨了那麼會,強烈的快感讓封疆血壓飆升,他壓在她身上喘著氣親她:「別夾我寶貝兒,放鬆點。」
元滿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蹭著,軟軟地喊了好幾聲爸爸。
兩個人的位置瞬間對調,剛剛還壞心思撩撥她的封疆這會子徹底落敗,他哄道:「等會寶貝兒,緩一會,讓我緩一會。」
身下的人卻不依不饒,哼唧間還抬起腰去蹭他。
他額頭浮起青筋,咬牙按著身下亂動的人低聲罵了句小混蛋。直到身下的快感沒那麼強烈後,封疆才按著她的腿直起身開始往穴里頂弄。
胯下的動作大開大合,抽插間帶出大股黏膩的淫液,將兩人交合處暈得濕漉漉一片,元滿的臀肉被撞得泛紅,快感讓她忍不住絞緊身子。
「嘶……還敢夾我?」封疆拉起她的腿往她胸口壓,隨後秉著勁兒重重地往里操了數十下,感覺到元滿的身體徹底軟下來,他才笑著俯下身子親了親她。「還夾不夾我了?」
「不……嗚嗚……爸爸,不夾……」元滿在他懷裡可憐兮兮地喘著,快感刺激得她說不出口完整的話。
「小混蛋,就知道磨人。」
封疆吻掉她的眼淚,身下的動作也溫柔起來,托著她的屁股往里磨她的敏感處,「乖寶貝兒,水真多,自己聽見沒?饞不饞,嗯?」
溫和的動作延緩了快意的攀升,元滿不太滿意,嗚咽著要他快點。
「要誰快點?」
「爸爸……嗚嗚,爸爸快點……」
「急甚麼?哪兒不是你的?」
封疆低下頭在她唇上獎勵般地重重親了一口,隨後壓著人開始用力。
「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纏繞著皮肉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喘息聲不絕於耳,深紅色的肉刃在她腿心盡根沒入,嫩紅色的軟肉被帶出又被狠狠地捅了回去。
元滿叫得越來越大聲,穴內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
封疆喘著粗氣:「喜歡凶一點?嗯?溫柔點不喜歡是不是?嘖……水真多寶貝兒,枕頭濕了一大塊。」
「爸爸,嗚嗚太深了,出去一點……好深……」
「出去?喊爸爸還要我出去?」封疆被勾得魂都要飛了,托起她的腰往里撞得更深了。
元滿被操得搖晃,又開始哭喊著推拒,「不要,好重……嗚嗚,脹……爸爸……太深了,操壞了……」
「輕了嫌不舒服,重了又嫌深……你說要怎麼操?」看她是真吃不消了,封疆無奈地笑著。「小傢伙怎麼這麼難伺候?」
身下的動作停了下來,男人的手指捻著她的陰蒂揉搓,銜接身體的快感,隨後問:「你在上面好不好?想怎麼吃自己動,省得你不滿意。」
元滿還在發抖,封疆也不等她同意,將人抱起靠坐在床頭,姿勢轉換,體重完全壓了下去,將陰莖吞得更深了,嬌嫩的宮口被頂得一陣酸脹。
「啊……」元滿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顫巍巍地跪在柔軟的床上抬起屁股。
「還記得之前教你騎馬嗎?」封疆扶著她的腰,耐心地哄她。「用腰腹用力,不是腿……對,好乖,屁股可以往下坐一點,怎麼了?太深吃不下?」
元滿低著頭,長髮垂在胸口,烏黑的發絲間,嫩紅的乳尖若隱若現,白皙的兩團乳肉也隨著動作而晃蕩。
封疆抬手將她的長髮攏起搭到背後,胸前的一切盡收眼底,他眼熱地低下頭含住乳尖吮吸。
直到看見吻痕布滿兩團柔軟,封疆才滿意地停下,那一個個鮮艷的紅痕是他留下的印記,屬於他。
元滿腿抖得厲害,已經沒有力氣了,哭鬧著不肯再繼續,這個姿勢用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她根本找不到能讓自己爽的點,快感不上不下地吊著,讓人抓狂。
「怎麼了?」封疆笑著抱住他,看她委屈地撇嘴,心瞬間軟成了棉花,元滿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過了。「弄得不舒服了?」
元滿嬌氣地哼了一聲,推開他想要湊上來親自己的臉。
男人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身,讓她緊緊貼在自己懷裡,哄道:「好,我來動,放鬆點,乖寶寶。」
知道元滿犯懶,封疆也不逼她,托著她的屁股往上拱腰,不一會身上的人就開始嬌嬌的呻吟起來。
穴內的水太多,好幾次都因為操得太快,陰莖險些滑出來,過度的潤滑導致兩人的快感都上不來,封疆又擔心不安全。從床頭重新拿了個套換上,又抽了兩張紙給她仔細擦了擦下身,亮晶晶的淫液站在紙巾上,封疆看了一眼後迭好扔在地上。
粗長的陰莖重新插了進來,兩人同時快慰地長嘆了口氣。
「舒服了?」封疆在她腮邊啄了一下。
元滿沒說話,只是學著他的樣子,嘴唇在他臉頰上輕碰了一下。
這個破天荒的舉動讓封疆愣了幾秒,開心的情緒瞬間溢於言表:「今天怎麼這麼乖?嗯,寶貝兒,再親親,再親我一下。」
從中國人的心理感情來說,親吻臉頰這個行為遠比接吻要親密得多。接吻可以是戀人也可使炮友,但親臉只會存在於親密的依戀關係之中。
「寶貝兒,再親我一下。」
元滿乖乖側過臉,這次親得比較用力,響亮的吻落在男人臉上。
封疆低哼了一聲,托著她的後頸,急切地在她臉上一下下親著,含糊的話語溢出。
「滿滿,乖滿滿……好喜歡你,寶貝兒,我好高興,你知不知道……」
元滿被親得眯起眼睛,渾身泛軟地窩在他懷裡,小穴一收一縮地裹著體內的陰莖裹吸。
做完後,封疆沒有拔出來,順勢抱著元滿躺下,讓她趴在自己懷裡休息。
胸口濕濕的,元滿還在因為高潮的快感哭泣,封疆抱著她,手一下一下地在她背上輕撫。
喘息聲隱去,只剩下兩人同頻的呼吸,臥室很安靜,封疆的心卻無法平靜。
懷裡的人太溫暖了,她柔軟的身體讓他的心失去了全部的防禦。
「你還記不記得去年八月,我們騎完馬後做愛的那晚?」
「你騎馬偷懶,所以晚上我們也是用這個姿勢做的。」想起那天的畫面,封疆的眼神變得溫柔。「你不肯服軟,又不願自己動,坐在我身上一直哭。」
「那晚,你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心口上,好像一場不會停下的小雨。」
「滿滿,就像你一樣,你是我生命里的雨。」
他人生的前三十四年,順遂平穩,優渥的家世,富足的生活,腳下是望不到盡頭的康莊大道,可道路的兩旁是貧瘠的土地,他兩手空空,踽踽獨行。
直到這場小雨落下,在他靈魂的陰影上灑下勃勃生機,她帶來了青草鮮花,綠樹流水,帶來了紛飛的蝴蝶和鬧騰的小鳥。
封疆抬手,雨水落在他的掌心,滲進他的身體,在他心裡下起一場永遠不會停下的小雨。
懷裡的人還在流淚,將兩個人都弄濕了。
「這三十多年來,我從未想過要和誰共度一生,哪怕身邊的朋友陸陸續續地結婚生子,我也沒有預設或是羨慕過。直到你,滿滿,直到你出現了。」
「那天晚上,你哭完趴在我懷裡睡著,我徹夜難眠。」
「原諒我,在那一刻才正式開始考慮我們之間的未來。」
「我愛你,滿滿。」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只是愛你,想要留住你。」
封疆哽咽停語,眼眶發熱,他笑著仰起頭,感受著灼熱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鬢發。
他今晚喝了酒,卻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清醒。
痛苦與愛是硬幣的正反面,它總是在你無法預料的時刻翻轉,讓你在愛意中感受殉道一般的疼痛。
靈魂被鑿開一道口子,灌進了愛的重量。元滿趴在他身上,那亦是他生命的重量。
是他無法承受的重,也是他難以拂去的輕。
痛苦殺死了淺薄的快樂,但在雨中澆灌出了蓬勃生長的愛。
「我真的很愛你。」
「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的認真。我給你錢,給你車房首飾為你的學業鋪路,你不喜歡,覺得我在羞辱你。我給你愛,給你我的時間和精力,你卻害怕,覺得我想控制你。」
「這裡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包括我。我願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給你,只要你願意試著接受我。我會等的。」
封疆將痛苦與愛的硬幣緊緊攥在手心,直到它染上自己的體溫。
「我會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