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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呼吸性鹼中毒(微h)

小甜包 · 小黃粱(強制 1v1 h) · 本章第 2 / 2 頁

黑暗中,他只能憑著觸覺感受元滿,乳尖在他嘴裡一點點變硬,身下人的喘息聲也開始變快。封疆在她胸口低笑,這證明元滿也不是毫無感覺,曠了這麼久,她也是想的。

想到她做瑜伽時的樣子,封疆下腹就開始發脹,吻一路向下,褪去睡褲和內褲,元滿的大腿被他抬起,他循著感覺將嘴貼上腿心。

「唔……不喜歡被口?別緊張,寶貝兒,放鬆點……乖。」封疆舔了一會,發現她還是很僵硬,穴內也只是分泌出了少量的體液,完全不足以潤滑甬道。

唾液被舌頭送進穴口,手指緩慢地在裡面拓展,封疆的聲音隨著水聲從身下傳來。

「我看到你做瑜伽了,好可愛,趴在墊子上,撅著屁股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可滿滿不是很喜歡那個姿勢嗎?每次後入你的時候,都高潮得好快。」封疆將唇貼在她的穴口輕笑,感受著她的翕動。「開始流水了,我就知道這麼久沒做,你會想要的,乖,再放鬆點。你這麼緊張,我怕一會弄疼你。」

元滿的呼吸愈來愈快,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汲取著氧氣,這種聲音落在封疆耳朵里,徬彿是小貓哈氣。他看不清楚元滿的臉,只能感覺到她也很激動,穴里好濕。

他連褲子都來不及完全脫掉,動作迅速地撕開避孕套戴上,抵著穴口就往里進。

快兩個月,暌違已久的包裹感讓他脖頸青筋暴起,可想著元滿久未經事,太急怕傷著她,他只能按捺著激動滿滿往里頂。

「別夾,寶寶……乖滿滿,放鬆點,讓我進去。」封疆咬著牙,慶幸房間里沒有燈,不至於讓元滿看見他如此失態的模樣。

穴里很濕,可緊得嚇人,裹得封疆都有些疼,他低下頭含著她的乳尖吮吸,試著用快感讓她放鬆。

效果並不奏效,元滿沒有拒絕的動作,但是身體的反應明顯是在抗拒他的插入。

「不想做嗎?滿滿。」

「如果不想做的話,就告訴我好嗎?和我說話。」

身下的人沒有拒絕,只是不停地喘息。

封疆低笑,雖然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可元滿在床上還是很容易害羞。

陰莖已經插了一半進去,他喘著氣停了下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輕揉,溫聲哄她:「太久沒做,是不是有點不適應?沒事的,緩一緩好不好?我會輕的,寶貝兒。」

安靜的臥室只剩下喘息的聲音,封疆等了一會,才按著她的小腹開始動作。

他並不急著全插進去,想著先讓元滿舒服一些,於是只卡著一半的莖身在裡面輕輕抽送。

有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淫液,加上避孕套上的潤滑,抽插的動作很順暢,封疆爽得直抽氣,強忍著衝動開口:「會難受嗎?寶貝兒?是不是沒那麼脹了?乖乖……」

「舒服了麼?再讓我插進去些,把乖滿滿都填滿好嗎?寶貝兒,放鬆……嗯?……呃?」

一股熱液從她下體湧出,澆在封疆的小腹上。

壓在元滿小腹上的手掌緩緩抬起,他摸了摸那燙人的液體,驚訝地張了張嘴。

「這是……尿了?」

把元滿操失禁之前並不是沒有過,他也挺喜歡灌她喝水看她被自己操尿的樣子。

可今天他只不過才插一半進去,動作也溫和得很,就算兩個月不做,也不至於敏感成這樣。

而且他根本沒感覺到元滿有高潮的跡象,這更像是純粹的失禁。

最後一點尿液都滴完,封疆剛要說話,身下的人就像一條魚似的彈了兩下,身子僵僵地沈了下去。

封疆所有的情慾都被她這個動作嚇退了,他慌亂地伸手去按床頭的燈。

燈光照在元滿身上的瞬間,封疆像是被人用鈍器狠狠砸了一下。她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嘴唇微微發紫,臉色蒼白,瞳孔渙散,眼睛失焦,雙手僵硬地蜷在胸前,哭聲很弱。

床頭的呼叫鈴被按響。

刺耳的蜂鳴聲在整棟別墅炸響,聲音尖銳,划破了凌晨一點半的死寂。

封疆剛給元滿套好衣褲,醫護就魚湧而入。

將元滿交給醫生的時候,他的手還在抖。

「封總,請您讓開!」龔醫生講話向來不留情面,他看封疆還在發愣,抬手將他推開,隨後迅速對元滿的情況進行判斷。「急性過度通氣,呼吸性鹼中毒,拿紙袋來!立刻!」

護士迅速翻出便攜紙袋,撕開包裝,蓋住元滿的口鼻。

「元滿,能聽到我說話嗎?能的話眨眼或者點頭。」龔醫生觀察了一下她的瞳孔,放緩語氣,確保元滿能夠聽清楚。「元滿,我是龔醫生,不要緊張,你現在只要跟著我的節奏慢慢呼吸就好,來,一,二,三,吸……」

舒辭繞到元滿的另一側,在她身邊半跪下來,握著她的手揉搓:「小滿,小滿。」

元滿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在回應舒辭的聲音,呼吸也隨著醫生的指揮規律了起來。

舒辭的眼淚在看見元滿呼氣的那一刻落了下來,一滴,兩滴,落在元滿散開的頭髮上,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把元滿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想要溫暖她冰涼的指尖。

封疆已經被忙碌的醫護擠到了旁邊,他光著上半身,穿著被元滿尿濕的睡褲,雙手頹然地垂著,還未從元滿臉色慘白地模樣中回過神來。

直到莫洵將浴袍遞給他,封疆才終於清醒。

多麼狼狽。

他看著床上的元滿,想起剛剛自己給她套衣服的時候,元滿還能哭出聲音,一直在重復「穿衣服,不要看」這幾個字。

元滿有多要尊嚴這件事,他不是不知道。

所以封疆也害怕別人看到她的狼狽,可造成這一切狼狽的人,是他。

臥室里所有的人都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只有他站在臥室的中間,耳朵開始耳鳴,一種說不清楚的痛苦將他擊潰。

多麼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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