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到子宮了(h)
「疼——!」賀覃心猛地弓起背,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太漲了,她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眼淚從眼眶里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發絲里。
賀贇深低頭看著她疼得發白的小臉,眉心微微動了一下,但身體沒有退出來。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垂上:「疼就自己揉胸,別這麼懶。」
賀覃心抽噎了一聲,像是被這句話擊潰了最後一點防禦。她顫抖著手解開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少女白皙柔軟的乳肉,頂端那兩顆淺粉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起來,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女孩子遲疑了一下,才把手指覆上自己的乳肉,笨拙地揉了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細碎的哼聲。
賀贇深看著她自己揉胸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擺動腰身,緩慢地往深處推進,粗大的性器一寸一寸碾開她緊窄的內壁,每一次往前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女孩子的裡面又熱又緊,裹著他微微顫動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男人插得很深,操得很重,身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快。忽然間,他的頂端猛地撞到了一個更深的、更柔軟的所在,像是碰到了一個隱秘的入口。
「啊——!」賀覃心陡然拔高了聲音,雙手胡亂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小臂的皮膚里,「啊啊……不要那裡……好酸……」
賀贇深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是不是頂到子宮了?」
賀覃心被他這直白的話逼得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聲音又顫又軟:「好酸……好漲……感覺……感覺要被撐壞了……」
賀贇深沒有停下,反而往更深處碾了碾。
他的聲音帶著喘,氣息不穩,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進她耳朵里,「你裡面在咬我,自己沒感覺到嗎?」
女孩子被他操得渾身發軟,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根里,聲音斷斷續續地:「不要……要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