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見的人都很正常(微H)
阿宇放下筷子,認真看著她:「反正我沒覺得你哪裡有問題。」
「你要是真的在勾引人……」他頓了一下,耳根忽然有點紅,「那我應該早就知道了。」
小希沒有回答。她低下頭,用筷子撥弄碗里的蒜泥,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次數多了,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我真的做了甚麼讓人不舒服的事。」
阿宇皺了皺眉:「你沒有。」
他的語氣難得沒有那個大男孩的嬉鬧,平穩、直接,像只是在說一個他很確定的事。
小希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不知道為甚麼,聽他這樣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心裡那點一直沒想明白的疙瘩,好像忽然松了一些。「好啦,都過去了。你咧?交過幾個?」
阿宇沒想到問題突然繞回自己身上,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我?」
「你先問我的啊。」
「……這也要公平交換喔?」
小希忍不住笑:「不然咧?」
阿宇看了她一會兒,也笑了,卻沒有真的回答。
小希見他不答,也沒有繼續追問,只低頭夾了一塊牛肉。
「所以你除了幫人畫壁畫,平常還會畫別的嗎?」她隨口問。
「我其實有一個夢想——不是幫別人畫牆壁那種,是有一天能辦一場真正屬於自己的展。不用很大,小小的也沒關係。把自己真正想畫的東西掛在牆上,有人願意停下來看,那就夠了。」
小希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你一定可以的。」
她沒有說太多漂亮話,語氣很平常,卻帶著真切的肯定。阿宇抬眼對上她專注的目光,胸口像是被甚麼輕輕撞了一下,他下意識地低下頭,耳朵又紅了。「……你這樣說,我會當真喔。」
「本來就可以當真啊。」小希笑了笑,拿起湯勺幫他撈了一塊還沒煮散的鴨血,放進他碗里。阿宇低頭看著那塊紅湯滾過的鴨血,沒有說話,但嘴角彎了起來。
他低頭扒了幾口碗里的料,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去一下廁所,等我回來我們就買單走。」
小希點點頭,看他走出包廂的門。
木門闔上後,四週一下安靜許多。外頭大廳隱約傳來其他客人的說笑聲,隔著一道門,聽起來有些模糊。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放回桌上,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紅色圍巾。今天好像比她原本想像中開心得多。
小希低著頭把圍巾整理好,正準備戴上,身後忽然傳來開門聲。
阿宇回來了。他推開包廂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背對著自己的小希。
淺粉色的洋裝順著纖細的腰線落下,她微微低著頭整理圍巾,幾縷散下來的長髮垂在頰側。暖氣讓她的臉頰還帶著吃完辣鍋後的薄紅。
阿宇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小希抬起頭,正準備說走吧,卻發現他沒有往門口走。「阿宇?」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
那雙平時總是被她看上一眼就慌忙移開的眼睛,這一次卻沒有躲。他的呼吸有些重,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小希抱著圍巾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點。「怎麼了?」
阿宇還是沒回答。他喘著粗氣,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褲襠早就鼓起一大團硬塊——剛才在廁所,他看著鏡子里滿是慾望的自己,滿腦子都是她粉紅的嘴唇、纖細的腰、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光是想,龜頭就濕了一大片。
下一秒,他猛地朝她衝了過來。
小希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發燙的手掌攥住,整個人被一股蠻力狠狠往前一帶。她腳下踉蹌,膝彎撞上身後的沙發,後背一軟就跌了下去,淺粉色的裙擺跟著翻起來,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阿宇緊跟著撲上來,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硬邦邦的雞巴隔著兩層褲子結結實實頂在她大腿根,熱得嚇人。
小希一下睜大了眼睛,慌得連呼吸都亂了:「你、你起來——這裡是餐廳——」她用力推他的肩膀,手抵在他堅硬的胸口,指尖都在發抖。這太突然了,她以為就是一頓普通的晚飯,普通的約會,他怎麼會突然……
阿宇根本聽不進去。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臉頰因為慌亂泛著粉紅,嘴唇微微張開,粉嫩嫩的,喉結又狠狠滾了一下,忍不住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窩,瘋狂吸著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奶油香,混著一點女孩子身上乾淨的體香,鑽進鼻子里,他下腹脹得快要爆炸,雞巴硬得發疼,預射液早就浸透了內褲,黏糊糊蹭在她大腿上,啞著嗓子說:「小希……我受不了了……你太騷了……一整天都勾引我……」
他的話像燙人的石頭砸進小希心裡,她又氣又慌,臉瞬間燒到了耳後根:「我沒有——你放開——」她掙扎著扭動身體,屁股在沙發上蹭來蹭去,不小心蹭到他頂著的硬雞巴,阿宇悶哼一聲,頂得更用力了,那燙人的硬度隔著布料壓在她敏感的大腿根,小希身體猛地一僵,下半身忽然竄起一陣陌生的酥癢,連小穴都不自覺癢了一下,陰縫里瞬間沁出一點濕潤的黏液,沾濕了內褲。
她自己嚇了一跳。怎麼會……她明明不喜歡這樣,明明很慌,身體怎麼會有反應?
她愣神的功夫,阿宇已經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拇指粗魯地摩挲她軟軟的唇瓣,看著她因為羞憤水濛濛的眼睛,慾火燒得更旺。他忍不住低頭吻下去,粗暴地頂開她的唇縫,舌尖鑽進去瘋狂纏住她的粉舌,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她頸窩里,燙得她一哆嗦。
他的手順著她裸露的小臂往下滑,摸進她淺粉色洋裝下擺,碰到大腿細軟的皮膚,一路往上鑽,終於摸到了柔軟的臀肉,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軟彈彈的肉擠在掌心,爽得他渾身顫抖,雞巴脹得快要裂開,又洩了一大片濕,把褲子弄得黏黏膩膩。「喔……你屁股好軟……我快瘋了……」
包廂的門緊緊關著,外面服務員走過的腳步聲遠遠飄進來,鍋里剩餘的紅油還在微弱地咕嘟響,蒸汽濛濛攏罩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