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還、不、讓、開?》
沒想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卻在此刻擋在了她的前面——她一身精緻裝扮,橘黃色的衣裙襯得膚色賽雪的她更加明艷動人,只聽她語氣柔媚地說道:「龍將軍喝醉了,不如在我店裡歇著,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鄭彩兒拒絕得更乾脆:「不用。」
她作為女人完全可以感受到來自另一個女人對她身邊這個男人的虎視眈眈和不懷好意,如此精緻可口的帥哥落到她人手裡,還會有剩?!
「我叫丹妮卡,是這家酒館的老闆。」美麗的女人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明顯不願就此放棄。「龍將軍是嶺東城的貴客,他進來了我的酒館,他醉了我自然是要招待他的,盧埃可是林交代過我的。」否則她事先放入的迷藥就白放了,她等了這些天,苦於沒有下手的機會,如今他主動上門,又喝了她的酒,說怎麼也不應該放棄。
鄭彩兒聽得出眼前的女人是想用盧埃林來壓她,可惜,她不是嶺東城的居民,不聽命於他們的首領。
「我說了,不用。」她有些不爽,但還是按捺著脾氣,禮貌回絕。
丹妮卡身後出現了幾個壯漢,意圖很明顯。
伊戈爾和阿斯丘也來到了鄭彩兒身旁,他們倆的意圖也很明顯。
鄭彩兒感覺無名火在心中蔓延,她伸出左手的中指,一團火簇便在指尖上憑空燃燒了起來,火光映照在眼前女人的眼瞳里,直接貼臉威脅:「信不信我手一甩能把你燒成醜陋的黑炭?」
「哦?是嗎?」丹妮卡顯然也被激怒了,要說魔法誰還不會?她丹妮卡也不是甚麼無名之輩!正要動手,卻被身後的其中一位精靈阻止了,精靈拉住她,壓低聲音道:「這位是彩虹公主,那天的戰鬥她出了大力的,還昏迷了好幾日,今早才醒過來。」
「那又如何?」丹妮卡甩開他。
「丹妮卡。」人群之中又有另一把聲音傳出,此時酒館的人們都被這兩潑人的火藥味吸引了過來,只見走出來的是一位衣袍裡面纏著繃帶,斷掉了左臂的強壯男人。
鄭彩兒認得他,是那天戰鬥的時候被蠕地蟲咬斷了手臂的男人。
「那天戰鬥的時候,是彩虹公主從怪物手中救下了我,你再撒潑,那就是對嶺東城的貴客不敬,盧埃林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責備你的。」
鄭彩兒對著那位幫她說話的男人一個點頭致謝,對方也脫下遊俠帽,回以謝意。
丹妮卡聞言只好放下了剛剛要施法的雙手,可她還是滿眼憤怒地看著眼前對著她貼臉玩火的女人,又看著靠在她身上,臉蛋紅撲撲的,不省人事的俊美男人。這樣好看的男人不多見,何況黑髮黑瞳的更是少之又少……
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無禮打量,心中更是火上澆油,瞧這眼神就像要吃了他似的!
鄭彩兒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還、不、讓、開?」
丹妮卡雖不情願,但也知道此時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強求,心高氣傲的她只能顧忌臉面,轉身往人群中離去。酒館裡看熱鬧的人這才默契地散了開來,給他們讓出了路。
鄭彩兒對著龍柔聲道:「阿龍,我們現在走了。」接著,便扛著他,一手抓緊掛在她左肩上的手臂,一手則托住他緊窄的腰身,徬彿宣示主權一般又用力地攬了一攬,這才快步走出獵人酒館。
龍並沒有完全醉過去,雙腿還是可以緩慢移動,因此她走得不算太吃力。
跟在身後的伊戈爾,見到剛剛彩虹公主居然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對著別的男人說話,只能是滿心的不忿,但更多的,還是酸澀。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立場,無論是生氣還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