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舔(H)
冬意沒有退盡,樹林里落葉鋪了一地,低溫將它們凍得發脆,踩上去就碎。月亮幽冷,姜蘿仰頭看向天上,月光白蒙蒙,和身後那妖的氣質很相配。姜兔默默跟在姜蘿身後,以前她就這樣,不遠不近,既不會打擾到姜蘿享受獨處,也不會讓她感到孤單。
生來世上二十載,自有意識起,姜蘿就一直在審視自己與這個世界的關係。姜國很好,但她卻並沒有甚麼歸屬感。姜芷是她最親密的妹妹,也並非不可斬斷的關係。小時候淨慈師太說她有一線道緣,她就稀裡糊塗跟著人去了青羊山一待這麼些年,那一線不僅沒有變厚,反而如同浮冰化水散了個乾淨。她與這世間的緣分算不上有多深,這個世界很好,可是她有時候會想,她在與不在,這個世界都會一樣。
碰上姜兔之後,事情變得多了起來,今晚她才有空重新想。停下腳步,她回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妖,想著:是了。她在與不在,這個世界都會一樣,但姜兔的世界不會。
她發覺自己開始在意起姜兔的世界。
姜兔見她靜靜佇立在樹下看向自己,便一步一步地朝她走過去,那黝黑的瞳眸中落了一點月光,越走近,姜兔越覺得姜蘿的眼中裝滿荒蕪。
沒關係,荒蕪之地也可以有兔子。她想著。
行至姜蘿身前,姜兔沒有猶豫,將自己塞進了她懷裡。她喜歡和姜蘿擁抱,這個動作帶來的安心感無可比擬。姜兔一仰頭,姜蘿就能看到她眼中溫柔的光亮,她將這眼神理解為喜歡、安全、信任以及唯一。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姜兔,姜蘿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否過於明顯,從小到大她對待所有事物都是淡淡的,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姜芷曾說,母親告訴過她,她們兩個都很好,選她繼承帝位,僅僅因為她比姜蘿多了一點佔有欲。聽到這個說法,姜蘿也只是點點頭說知道了。
她終於清晰了心裡的念頭,原來她不是沒有佔有欲。
撫摸著姜兔漂亮的臉,她直勾勾地注視著她,頗為貪婪,而後發出簡潔的命令:「跪下。」
姜兔沒有猶豫,視線也沒有從姜蘿臉上移開,就這樣當著她面慢慢跪了下去。姜蘿很滿意她在她面前的順從。腰帶一抽,衣裳散開,姜蘿摸著姜兔發頂,將她的臉帶到腿間,再次命令:「舔。」
她喜歡姜兔舔她,柔軟的舌帶著溫暖的溫度,那樣仔細地在那裡舔弄,只為讓她舒服。
沒甚麼比姜兔更乖的了。
姜兔把她衣裙剝開,湊近她腿間,鼻尖聳動,細細地聞。親吻落在腿根,姜蘿靜靜閉上眼,讓自己完全放鬆。露天席地,是恰到好處的刺激。姜兔扶著姜蘿的腿,伸出舌頭沿著小穴的細縫上下勾弄,抵進小口淺淺地舔,舔得姜蘿腿心發癢,低低喘著,還不忘誇她一句:「好乖。」
得到誇贊,姜兔更是賣力,一時把舌頭插進那不停流水的穴口,一時又卷著發硬的花核吮吸。姜蘿鼻腔洩出輕哼,小穴癢意蓬勃,姜兔舔得那裡發酸,舌面一下一下地快速碾過花核時,姜蘿舒爽得忍不住按著她的腦袋,挺腰扭動,把腿心往她嘴上撞。姜兔整張臉都被濕淋淋的花穴蹭濕,伸著舌頭【唔唔】地發出悶哼。
月光如銀傾洩在樹林,姜蘿半眯著眼眸,眼尾那顆痣在布滿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魅惑。被舔到高潮時,姜蘿小腹抽顫,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將姜兔的臉染得更濕。
自上而下地,姜蘿攏著姜兔的頭髮一拽,逼她看向自己,另一手的兩根手指在她濕漉漉的嘴巴上撫摸,只見她從善如流地張開嘴,姜蘿就把那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夾著那紅紅的軟舌玩弄,直至她含不住的口水從唇角流下,萬分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