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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我是暖的(H)

矮盆 · 不是凶獸嗎?翻甚麼肚皮(GL純百) · 本章第 2 / 2 頁

姜蘿的撫摸頗為細緻,手指被潤透,她問:「要怎樣?」

姜兔那美艷的臉上已被求而不得的眼淚打濕,恍惚著應她:「怎樣都可以…怎麼操我都可以…求你了……」

姜蘿聞言,直起身子捏了個法訣,姜兔的雙手雙腳的鐐銬束縛就消失了,她又一抖衣袍,從袖口鑽出來一段紅綾,長度似是無盡,將姜兔四肢固定在床上。

妖不掙扎,乖乖等她宰割,於是姜蘿手執被偷盜的拂塵,將那柔軟的白色馬尾毛輕輕地掃過姜兔的身體。做惡的時候,姜蘿眼尾那一顆痣更顯得她眉眼妖冶。姜兔望著她對待自己身體的認真神情,著了迷一般。嫵媚的妖在國師手中更添風情,任由姜蘿玩弄,只在酥癢難耐時開口求歡。馬尾掃過她胸前,那豐盈白嫩的部位就起伏不停,姜兔嗚嗚哼哼地叫,姜蘿看到那胸前櫻紅挺立,又將馬尾打了上去,引得姜兔顫抖不停,挺著胸,用渴求的目光看著她。

「嗯?」姜蘿漫不經心地繼續在她軀體輕掃。

姜兔慾火難消,一副難忍模樣:「親親它,姜蘿,含著它,要……」

姜蘿舔上那兩團綿軟的時候,姜兔激動得厲害,兩條腿也不自覺地想夾著,但受制於紅綾,只能煎熬地等待姜蘿給予她快樂。而姜蘿將那兩處軟嫩酥胸把玩後,又用拂塵挑開她碎裂裙擺,馬尾掠過她修長的腿,行至腿間,那一處的濕潤已經肉眼可見。姜兔微微屈腿,那花穴里往外流淌的晶瑩情液就被姜蘿看了個清楚。

拂塵被當做刑具打上姜兔腿間,打得她渾身都軟了。很久了,久到月移星易,世事更迭,她卻還記得上一次被這樣對待是怎樣的感覺。馬尾柔軟,姜蘿使用的氣力卻不小,馬尾尖掃過花穴,幾乎叫姜兔神情潰散,因而花液也流淌得更多,顯得那處肉穴更豐潤:「操我、姜蘿操我…不要玩了……」

聽到姜兔管這叫「玩」,姜蘿忽然一笑,卻也不搭理她的哀求。再一次打下,姜兔哼叫了一聲,那拂塵被姜蘿凝了法力,打在花核上又麻又舒爽。十幾下抽過,那花核已然紅腫,姜兔也紅了眼,眼神渙散,堆迭的快感全都集中在那一處,姜蘿在她眼前幻化成虛影,手執拂塵的模樣與那小道姑的身影重迭,連同她臉上妖冶玩味的表情,連同眼尾那顆痣,都讓姜兔恍惚。接連不斷的刺激使她喉間飄出幾聲碎吟,待姜蘿停了手,她又喘著喊著讓姜蘿不要停。

姜蘿手背揩掉她的眼淚,說:「這不是玩,這是懲罰。」

罰她不知邊界。

罰她不知後果。

罰她這樣乖順。

姜兔眼中蓄起淚,她在姜蘿面前向來不用妖力,無止盡的玩弄耗盡她氣力,私密處潮濕一片,她想跟姜蘿做,但她明白,今晚姜蘿不會給她想要的,她只能熬著。漂亮的眼睛看向身上的施罰者,姜兔語帶哭腔地說:「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知錯,刑罰也是不會停的,姜蘿注視著她,仍舊一下一下地將拂塵抽在她穴口,打得姜兔想要掙動,卻掙脫不得。疼痛夾雜著快感,她甚至漸漸沈迷,雙眼半眯起,臉上出現情色的媚意。紅腫的陰核終於迎來最後一次掃弄,姜兔嗯嗯啊啊地叫著,雙手拽著腕前的紅綾,企圖閉攏雙腿,卻被控制著無法做到。

姜蘿盯著那一處,水液因為高潮變得黏膩,穴口翕張,只要她插進去,就能夠知道,姜兔到底有多暖。但她只是用最淺顯的話表達了對這次懲罰的滿意:「難怪說兔子性淫,都流出來了。」

直白的話語有時比具體的動作更使人悸動,姜兔面上的媚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羞澀,她將臉偏過去,雖然她並不是兔子,但被這樣一說,身體里竄出更多酥癢,她甚至能感知陰核正在抽動,叫囂著需要更多歡愉,而水液淌過她腿根積在臀部,一切都證明瞭姜蘿說的話有多麼正確。

激烈而暴力的懲罰過後,柔軟的手指取代了拂塵,姜蘿指腹只是輕撥發硬腫脹的花核,就讓人掙扎不已。不過是姜蘿於心不忍,加快了揉按撫摸,姜兔就被弄得失了智魂,汗水眼淚混作一團,碎裂的字音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也許是她這副樣子很是可愛可欺,姜蘿仍舊玩弄著她腿心,只見那沁著汗液與淫液的雙腿忽然細微抽搐,一小股清液噴濺出來,打濕了姜蘿手掌。

起先姜蘿只覺得這是生理性的潮吹,但她越弄,那清液就湧得越多,隨後像止不住似的往外噴流,不僅手掌,連衣袖也被澆了個透。姜兔雙目失神,唇微張著,失去對身體的掌控,似是對此恍然不覺。直至姜蘿聞見一股異香,像極了雨後青草散出來的氣味,這時她才領悟,那大片湧出的,是妖的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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