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口交(H)
暴力催生的慾望演化為渴求,填滿了姜兔漂亮的眼睛。始作俑者卻對此視而不見。想要就有,那便不是懲罰,而是獎賞了。姜蘿坐回桌前,繼續翻閱那本還沒讀完的書。癱軟在地上的妖蜷縮著身體,皮膚上鞭痕累累,她卻毫不在意,兩條腿絞著那把偷回來的拂塵輕蹭,長柄磨著她早已濕透的花穴,橫生的癢意愈發嚴重。
姜蘿連看都沒看她,開口道:「不許。」
姜兔眉目發汗,低喘著卻不再動,轉而爬向書桌。
腳踝被握住時,姜蘿不動聲色,然而對方得寸進尺,將她裙擺一點一點推上,細碎的親吻也落上她的腿。
國師依舊端坐著,閉目養神,似乎與從前別無二致,可要是往桌下看,就能看到一個女人躲在下面。女人貪婪,吻著裙底私密處。姜蘿鼻息不穩,腿間那一處被姜兔舔得潮熱,敏感的花核來回來被舌尖撥弄,癢意難消,甬道滲出的水液進了姜兔的口,溢濕她的嘴角與下巴。
姜兔舔得急,似是將身體無法發洩的欲念全都給了姜蘿。濕滑的軟舌蹭過穴口插進去,姜蘿微微一挺身,哼出一聲軟音。這一聲應當算是獎勵,姜兔勾起笑。姜蘿眉頭微皺,似是難耐,快感並不陌生,但口交卻讓這份快感融滿了軟意。姜蘿半眯著眼,身上華服被姜兔扯得散亂,她盯著姜兔的發頂,將手搭了上去。黑髮與白皙肌膚,以及紅色鞭痕交迭,視覺上已經非常迷人,而那時不時露出的半張臉,又讓這份迷人增添了不少情慾的色彩。
五指攏進身下人的頭髮,姜蘿依舊坐在桌前,把姜兔往腿間壓,微微挺著腰往她嘴巴上蹭。後者顯得十分激動,兩手抓著姜蘿的兩條腿,舔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直至姜蘿被這種快感包裹,頻頻嘆息,層層堆積的酥麻讓人招架不住,偏又不捨得推開,掙動得激烈了,連椅子都在她動作之下偏移挪動。最後攀上頂峰前,按在姜兔腦袋上的手使了力氣,半揉半壓,終於洩在她唇舌之中。
姜蘿閉著眼呼出氣,手還搭在人家腦袋頂上。姜兔從她腿間抬起臉,濕漉漉一片,連帶淡色的唇也潤出些紅,她雙眼亮晶晶,猶如月片碎出的粼光,嫵媚地盯著姜蘿問:「我做得好嗎?」
姜蘿累極,撫摸她臉頰上淡淡的印子,點了點頭:「做得很好,很會舔。」
姜兔趴在她腿上露出笑,指尖在她散亂的裙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你以前也這樣說。」
以前。
以前。
瞥見不遠處地上的拂塵,姜蘿斂下眉眼,她不記得的,又怎麼能叫以前。
思緒煩擾不得解,姜蘿索性去了遠郊的太安觀。太安觀原本年久失修,幾近頹塌,是姜蘿回城後吩咐了人將它修繕,因此也算她靜心自修的一個去處。
姜兔被她留在府里,任憑怎樣撩撥,她都不帶她一起。
第四天夜裡,姜兔斜依在榻上,那人進來時,她就注意到了。一身玄色衣袍,眼尾沒有姜蘿的那顆痣,因此少了點妖冶,相較於姜蘿更多了幾分鋒利銳氣。
姜芷靜默地觀察著面前的妖。她早就聽說姜蘿把一隻惡妖從緝妖司帶回國師府馴養的事,一直想過來看看,是怎樣的妖,才會讓她那不愛管閒事的姐姐在緝妖司跟梁婧爭執。何況惡妖難馴,姜芷趁著姜蘿不在才來,就是想知道這妖對姐姐有沒有威脅,如果有,她便替姐姐殺了。
誰知一來就看到這場景。榻上的女人面容清冷,衣衫襤褸,碎布料遮不住的肌膚裸露在外,交錯的鞭痕煞是惹眼。憑著對方手腳上的鐐銬,姜芷確定這就是那只惡妖。
妖睜開了眼,從榻上起身,緩緩走到姜芷面前:「陛下星夜前來,所為何事?」
姜芷對她認識自己一事毫不意外:「看你。」
姜兔:「看我?」
姜芷說:「想著你……」
姜兔搶過她的話頭:「哦?陛下想著我?」
姜芷不吃她這一套:「想著你若是對姐姐有危害,就殺了你。」
姜兔一笑:「那現在呢?」
姜芷靠近她,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她在馴你?」
姜兔略一思索,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