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深一點…像以前那樣(H)
妖的指尖搭在姜蘿手背摩挲,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做你喜歡的事。做你想讓我做的事。」她沒有把話說明白,接下來做的事情卻很明白。膝蓋一彎,她跪下了,而後伏倒在姜蘿裙下,一寸一寸將布料向上推。
姜蘿一怔,她應該厲聲喝止,再把這只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妖扔出去,又或者直接把她扔進緝妖司里受一受教育。但她遲疑了,因此只是把鑽進裙底的妖物拎出來,狀似惡劣地說了句:「不許。」
妖沒有再糾纏,只是趴在她的腿上,側臉擱在她膝蓋上方。妖在假寐,姜蘿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她的腦袋。真奇怪,似乎這場景似曾相識。
她不知道妖叫甚麼,因此只在心裡簡潔稱呼她為妖。
轎輦落地前,她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
姜兔。
妖說:「這是你給我取的名字。」
兔。
兔子?兔妖?
姜蘿自上而下掃了她一眼。
看起來,是無害的。
國師府里出來四名女侍,有條不紊地將懷中紅毯鋪在轎前。壓轎後,女侍掀開轎簾,姜蘿面目顯得有些冷淡,提裙走出。
姜蘿停在府邸門前,扭頭看跟在她身後的妖。
「你不走嗎?」
姜兔:「走去哪?」
姜蘿:「去哪都行,我到家了。」
姜兔衣衫襤褸,聲音里泛出擋不住的風情撩人:「你家就是我家。」
姜蘿疑惑:「誰說的?」
姜兔緩緩貼近,幾乎要蹭上她的耳朵:「你說的。」
自見面起,姜兔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現出與她是舊相識,但姜蘿並沒有把這當做需要細細探究的事。
望著姜兔走向府邸深處的背影,姜蘿站在原地,忽而想到,這恐怕不是妖的小小謊言,或許真有一個人曾經承諾她這些。
是姜芷嗎?
那個與她一母同胞的皇帝妹妹?
眾所周知,當今天女和國師是雙胞胎,面容極為相似,只是國師眼尾有一顆小小的痣。為了避免麻煩,國師從小就被送到青羊山上的道觀里。直至女帝繼位,她才回歸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