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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半夜她就昏睡了過去,雖然他沒忍住又做了兩次,但到底捨不得她太勞累,後面就抱著她睡著了。
他很久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姿勢都沒怎麼變,不然也不能插上一整晚都不掉出來。
當然,這其中也有先天優勢的原因存在。
「滾出去!」霽月生氣了,伸手就要抓他的臉。
厲燼沒躲,只是「柔弱」地偏過頭,薄被從他肩頭滑落,露出一片滿是紅痕的肩臂。
霽月的爪子堪堪停在半空,完全一副嚇傻的模樣。
「你半夜去貓捨了?」
厲燼被她逗笑:「嗯,一隻厲害得不停喊‘不要不要’的家貓。」
「……」
霽月:「厲——燼——」
「嗯,我在呢,是要動一動嗎?快點還是慢點,深一點還是淺一點,或者打個圈?」
厲燼扶住她的腰,裝模作樣地:「昨晚月月可是很喜歡我頂著你的小肚皮。」
霽月沒招了,捂著臉不想看他。
又聽他在耳旁絮叨:「月月嘴上說不要,身下怎麼夾得這麼用力,也不怕把我夾射了。」
「肚子都這麼鼓了,再射一些,怕是要被人誤以為懷了我的孩子。」
他要真這麼容易夾射,又怎麼會插了一夜。
還有,誰要懷他的孩子?!
霽月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二人之間不斷外溢的粉色泡泡。
厲燼的手掌貼在她小腹,腸鳴隔著肚皮傳遞出微弱的震動。
是有點久了,手掌輕輕揉了揉那處,大茄子好脾氣地往外退了些。
「我去做點吃的給你端上來。」
「不用,我自己下去吃。」
霽月逞能,才撐起上身,腰就跟脊柱錯位般軟了下去。
「嘭」的一聲,她砸進厲燼的懷裡。
男人一臉壞笑,似早就料到了這結局。
「還是我去吧,你今日下床多半會腿抖,可別讓你新入職的員工,誤認為你有帕金森。」
「厲!燼!」霽月扯出枕頭往他頭上砸。
這一早上他到底要氣她到甚麼時候,不要以為他是弱精加不射精症,她就會對他手下留情。
昨晚就應該抓他傷口和脖子,讓他知道她有多厲害!
厲燼真退了出去,可能因為沒能滿足,加上晨勃反應,龜頭又大又腫,出去時扯著口子的薄皮,硬是發出了一聲極大的「啵兒」。
霽月臉色更紅了,裹著被子翻身,只留個後腦勺對著他。
她在那生氣,哪裡知道身後裸著身子的男人站在床邊足足一分鐘。
薄被如同貼身衣物,雖然遮蓋嚴實,但該有的曲線和弧度一樣不少,清晰地在他腦海裡勾勒出她的身形。
昨晚才看過摸過,他一分鐘就在腦子里回放了八百遍。
喉部軟骨跟上了馬達一樣上下滾動,還有那根沾了大片白漿和粘液的茄根,在空中不停抖動,連帶著根尾處碩大的囊袋,都在進行詭異的收縮。
月月這樣,他更想把她關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這想法一閃而過,遊戲中的種種隨之湧來。
算了,她會生氣。
她開心比甚麼都重要。
「我去洗漱,一會兒給你做點好吃的。」
厲燼單膝跪上床面,彎腰親在她頭頂。
霽月只覺身後塌陷處彈了回去,沒多久,室內便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