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2.112 2ш89點cō м
「了」字還沒出口,就被他吞沒。
「那就在這。」
她是說她想睡覺啊。
「月月,不是說好滿足我嗎?」
霽月偏過頭,不想再搭理他。
這男人是幾百輩子沒碰過女人嗎?都凌晨了,精力還這麼旺盛。
腿心被滾燙的硬杵頂開,她皺了皺眉,卻沒反抗,也有可能是沒有力氣去反抗。
厲燼如願以償,整根沒入她的身體。
躺椅隨著頂弄的頻率來回晃動,下半身交合處激烈而凶猛,可看上半部分,除了兩個紅腫的桃乳被男人玩在掌心,其餘早已陷入沈睡。
霽月的身體在接受性慾的熏陶,而靈魂卻飄進了夢鄉。
她好似回到了小時候。
夏日夜晚蟲鳴不斷,明月高懸,她靠著外婆躺在躺椅上,破舊的椅子每每一動便會發出難聽的吱呀聲,但晚風吹拂在身上,很輕快。
她好像真的在愛里長大,還很幸福,對不對?
陷入沈睡的女人眉頭緊鎖,明明是個美夢,可眼尾卻不停滾出滴滴清淚。
厲燼停下動作,將她從躺椅上抱了起來。
她很乖,腦袋搭在他肩上,呼吸均勻,顯然早就睡著了。
但睡著的她,也更迷人了些。
她不會張口說出那些他不願聽的話,還會用她巴掌大小的地方夾得他喘不上氣。
就連胸前的兩個小東西,都讓他十分著迷。
她不知道初次開荒的男人胃口有多大嗎?
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罷了。
厲燼將她放上床,想拔出,搭在脖後的雙臂突然收緊,她像只粘人的小貓,貼在脖間輕蹭。
「嗯~還要……別走……」
厲燼的喉結不可控地滾落,他壓抑著心底騰升的慾火:「要甚麼?」
她似乎還昏睡著,小穴夾了夾,含糊不清地吐了幾個字,他只聽清一個「你」。
厲燼耳根微動,唇黏了上去。
他從未發現自己有這樣的一面,一邊想著慢些不要傷害她,一邊又捨不得從她身體離開。
僅是睡夢中的呢喃,他都聽成了動人的情話。
身下微聳,動作沒了先前的激烈,只有裹在二人之間,濃到化不開的情慾。
「月月。」
他咬著她的耳垂,反反復復告訴她,「我愛你。」
睡夢中的霽月哪裡知道厲燼腦補了一段先做後愛的戲碼,她呢喃的那句本不過是:
「厲燼你個王八蛋。」
次日醒來,天光大亮,霽月足足躺到中午,還是飢腸轆轆的肚子喚醒了她。
這一覺時而安穩時而凶險,她總夢到一條如人形般的毒蛇,死死勒著她的身體,還用尾巴戳她的屁股。
醒來時確實被抱著,雖然沒有夢中那般緊,但動作也受限了許多。
察覺哪裡不對,她拉開被子瞄了一眼,又火速蓋住身體。
難怪她覺得那毒蛇陰魂不散,搞半天厲燼一晚上都插在裡面,就沒出去過。
神商陸一直很節制,從不會一夜插到天亮,她還是頭一次睡醒時含著巨根。
也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