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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不安分的軟臀還在他那根上面蹭著,她沒有預料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一心只想被滿足,被佔有。
肉茄如她所願堵在洞口,霽月連吻中都帶著細密的顫慄,更多的是即將填滿的興奮。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光滑的龜頭很濕很潤是沒錯,可擠入的擴張感遠比他的三根手指還要強烈。
霽月像是渾噩時被人灌下一盆涼水,瞬間從混沌中清醒。
她抓著他的手臂想逃,頭剛偏開,就被厲燼擒住下巴強迫與他接吻。
他不會是想硬來吧?
會痛死的!
越想她越緊張,渾身繃成了石塊,就連洞口都開始惡意收縮,想要把進入的那點龜頭推出洞外。
霽月無力反抗他的吻,心中卻打定了主意,若是他硬捅進來,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她會把他送的戒指和吊墜扔到山下的河裡,讓他與河裡的魚去定終生。
「月月。」厲燼很想 要她,恨不得立馬貫穿她,讓她再也無法吞下其他,再無法心中念著旁人。
可他捨不得傷她。
「放輕鬆,你可以的。」
她才不可以,她屁股會裂的。
霽月扭頭,不想搭理他。
耳垂一熱,厲燼濃厚的氣息直往她脖頸鑽,到處都是癢癢的,就連胸口都像有萬千螞蟻在爬。
身下巨物沒有動作,淺淺搭在洞口,任憑她推壓絞弄。
見還不夠,厲燼捏住雙乳,輕巧提起,越過肩頭一口含住。
「啊——」她沒想到他這麼變態,搭在她肩上咬她的乳頭,另只手也不客氣地摩挲著另一邊的乳點。
沈寂許久的慾望又開始隱隱作祟。
身下又開始癢了,霽月微微張開唇,想通過呼吸的方式強迫自己放鬆。
她反手握住裙下的肉茄,嘗試著自己往下坐。
可臀貼得太緊,根本無法借力。
短短一分鐘,她像跑了八百米般滿頭大汗。
身體和大腦產生了兩種相悖的念頭,一邊渴望著被插入,一邊又害怕被撕裂。
幾番權衡下,慾望還是佔據了高地。
「你……」霽月深深吸氣,把奶子從他嘴裡搶了出來,「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話音剛落,「滋啦」一聲,吊帶睡裙變成了兩塊破布,可憐兮兮地掛在她小臂處。
霽月大腦咚的一下,讓他脫衣服,他怎麼撕開了。
睡衣質量這麼差嗎?就跟撕紙一樣裂了?
撕裂衣服的衝擊過大,她竟忘了身下緊追而來的肉茄,小口被頂開的瞬間,她還在檢查睡裙的裂口處。
「唔……厲燼你不講武德。」
整個蘑菇塞進體內,口子處瞬間被繃得動彈不得。
霽月回手狠狠在他腰側抓下幾道紅痕,粗粗喘著適應被撐開的飽脹感。
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麼難,而且急劇地收縮中,她隱隱還有些興奮感,迫不及待想要被一柱通天。
好大,若是直接到底,她一定會雙腿發軟。
不,她可能會全身如遭電擊,四肢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