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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甚麼?
霽月腳尖繃起,呆若木雞般盯著床頭。
她故意用了力氣砸下去,他非但沒有因為窒息感到不適,反而主動把唇貼了上來。
高挺的鼻梁恰好頂在柔軟的蜜豆上,隨著溫熱的呼氣,磨在她最為私密的地帶。
霽月想抓,可手中空無一物,只能抓住他的頭髮。
她的下體會陰,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的下半張臉。
她能感覺到他薄而性感的唇,正輕輕貼在她的裂口處。
沒有突如其來的舔舐,只有類似親暱的碰觸。
他好像,是在和她的私處打著招呼。
呼吸越來越黏稠,像一塊燒熱的鐵,燙得那處徬彿要化了。
身體逐漸變得緊繃,敏感度也一再提升。
她的五感隨著他的動作加深,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下半張臉上。
想……動一下。
霽月輕輕挪動身體,還沒抬離,臀瓣就被他的雙手緊緊鉗住,用力到在她臀肉上壓下青白的痕跡。
她被迫跌坐回他的臉上。
厲燼徬彿變了個人,從剛剛的矜持變成如今的瘋狂野蠻。
唇舌並用,從洞口繞著圈循路,調動著她的閾值,牽動著她的神經。
在她被逗弄得臀腿發僵之際,毫不留情地攆開花洞薄肉,攪動裡頭早已酸麻的軟包。
「啊……」霽月撐不住叫出聲,雙手哪裡還能抓得住他一頭柔順的黑髮,只能撐著床頭板繃緊身體。
雙腿好酸,尤其是大腿根部靠里的神經,反復被緊緊拉扯到最大程度,再一瞬放手,彈回原地。
酸麻感如同洪流般湍急。
僅僅一下舔弄,她的後背就已經滲出了一片熱汗。
她沒少被神商陸舔過,神商陸的手、嘴,甚至是腹肌早被她玩遍了。
但厲燼帶給她的感覺不一樣。
神商陸總是溫柔中帶著克制,就好像蒲扇搖晃吹來的徐徐涼風,慾望會如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滲透她的內裡。
而厲燼,他也克制,他克制的是如何給她「一擊致命」,他會在她最放鬆那刻撩起她千百倍的情慾。
比如此刻,她以為他的退出是在妥協,殊不知舌頭的退縮只是為了更好用唇吸吮她的花蕊。
就連他的手,也開始往臀股溝靠近。
他的吮吸帶著濃烈的侵入感,霽月甚至不敢低頭。
她怕他那雙黑如星夜的眼睛,稍有不慎,她會跌入他的溫柔陷阱。
「唔別……」霽月弓起背,試圖逃離他的臉。
可厲燼哪會乖乖放過她,他只會壓著她的臀腿,毫無保留地鑽入她的身體。
咕啾咕嘰的響動自交合處傳來,霽月捂不住耳朵,也捂不住頻頻哼出聲音的嘴。
太快了。
他要把那處舔化嗎?
越來越多的液體流出,順著她的臀部落下,大部分沿著他的下巴滑落,極少一部分滾在腿兩側。
貼合的部位滑膩膩的,就連厲燼的手都幾次三番滑脫。
「不、不要了。」霽月咬著下唇,有些接不住他的狂轟猛炸,小腹酸得都快成了化石。
再這樣她一定會在他嘴裡洩出來。
「厲燼……」她開口求饒,雙腿抖如竹篩。
以為男人不會放過她,可沒想到他真停了,挪開半分大口喘著。
「叫老公。」
她才不叫。
霽月撇開臉不想看他,一時不察,他的唇又貼上了柔韌的紅豆,陰蒂本就是體外最敏感的部位,他一吸,就好像魂體在脫離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