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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著她的肩膀拉開距離,強迫她看向自己。
莫名其妙,不是他要吻嗎?
霽月摸摸發燙的耳垂,避開他的問話:「我餓了,你幫我把面端進來吧。」
男人站在原地未動,視線如刀在她臉上割。
她氣勢越來越弱,只能自說自話:「等會兒就涼了,涼了面就坨了。」
厲燼深深吐氣,放開她往房門走去,再回頭,霽月已經坐在桌邊的方椅上,晃動著兩條白嫩細膩的小腿,迫不及待想要吃他……
嗯,手裡的這碗面。
神商陸為人周道,面煮得很清淡,雖是雞湯,面上的油腥早已撇去,加上一旁的山楂丸,連她深夜吃多容易積食也考慮到了。
如果是他照顧她,厲燼確實很放心。
可放心是一回事,貪欲又是另一回事。
金錢、權勢、地位,他通通可以奉上,唯獨霽月,恕他無法相讓。
這一晚厲燼在浴室和床榻來回奔波,幾乎沒有睡著。
你問他為何不霸王硬上弓?
他倒是想,可稍微過分一點,她就哭哭啼啼的和他表明:她答應做他女朋友,那感情是不是也應該慢慢培養,這種事急不來。
他心急如焚又如何,她的心裡裝著另一個人,這時候硬碰硬,只會讓她愈加反感。
厲燼被慾火纏身,霽月卻睡得很香。
昨晚吃的那碗雞湯應該是放了甚麼藥材,一覺醒來神清氣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甚至還能鏖戰三百回合。
霽月睜開眼,對上厲燼那雙漆黑的瞳仁,笑意戛然而止。
三百甚麼的,她開玩笑的。
「早……這是甚麼新奇的熊貓妝?」霽月定睛在他眼下,好奇地用手指蹭了蹭。
抹不開。
霽月宕機了兩秒,沒忍住笑出聲:「你不會一夜沒睡吧?」
她懂她懂,越是身體不行的男人對那事的渴望就會越深,和她同床共枕確實會比較痛苦。
那怪誰呢?
他自找的,活該。
霽月嘴角的笑並沒有維持多久,很快轉移到了厲燼臉上。
她看著鏡中紅腫的雙唇欲哭無淚,身殘志堅的男人教會了她如何做人做事。
昨晚睡眠不錯,她一覺睡到快中午,本以為其他幾人都去忙基地的事了,沒想到一開門,兩個男人站在門外,一左一右,如同守門神。
「月……他怎麼在這?」陸今安打招呼時的愉悅在看清霽月身後的合影瞬間變調,頗有些咬牙切齒。
霽月精准捕捉到一絲不對勁:「你認識他?」
「厲先生與陸省長相識,陸今安認識也不稀奇。」上官瑾攔住陸今安,幫他圓了回去。
「呃是。」陸今安跟著點頭,「他為甚麼在你房間?」
「還能因為甚麼?」厲燼攔住霽月的肩膀宣誓主權,「當然是……」
霽月捂住他的嘴,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當然是我們也認識,他昨晚剛好路過這裡,我看他可憐就收留了一晚。」
陸今安:「收留到你的房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不知道他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