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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白色的雲柔被下,被迫枕在兩根粗壯手臂上的女人眉心鬆動,卷翹的長睫如蝶翼輕顫。
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天花板上僅懸掛著一盞飄逸的羽毛吊燈,視線漸漸落在滾動的落地窗簾處。
這房間佈局,似乎與她所住的那間不一樣。
等等!
霽月睜大眼睛,腦袋往左邊的熱氣來源偏了一瞬,當即眼前一黑。
腰間忽地一緊,右肩搭上了一毛茸茸的玩意兒,衝著她的鎖骨吐氣:「太緊了月月……」
天奶奶,想我霽月一生沒做過甚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就是喝了點小酒嗎?
她怎麼能同時!和兩個男人!共處一室!
天色微亮,透過浮動的窗簾,僅能看清遠處山與天交界的魚肚白。
趁二人沒醒,她要趕緊離開,打死都不承認昨晚的事情。
不,是昨晚甚麼也沒發生。
霽月想掀開被子鑽出來,奈何左邊壓著被角,右邊卷著被子,她能蓋著沒被凍死全靠兩人的胳膊救濟。
她嘗試了一下,決定走下路。
剛扯開陸今安的胳膊往被子里縮,身旁突然翻身,本就只靠枕頭處透來的那絲光亮來辨認逃跑路線,可現在徹底黑了。
霽月停在原地緩緩呼吸,見兩邊都沒了動靜,繼續往下挪,慌亂間也不知道胳膊肘撞到了哪,右側頂上一聲痛哼,緊接著傳來一陣窸窣響動。
她的手臂突然被拽住,堅韌的肉柱插進手臂內側。
要知道她為了不碰到二人,雙手環在了胸前,他這一插,簡直是在把她的胳膊當成皮套子。
好在似乎是迷糊間想要緩解痛意,擠了一下就因乾澀停住了。
霽月很想用指尖將那玩意兒彈走,又怕驚擾,兩個指尖掐著贅皮解放了自己的胳膊,剩下半道有驚無險。
她貓著腰在地上找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衣服,怎麼也想不起來昨夜怎麼進的房間,只能去浴室套了件浴袍。
「咔噠」一聲,門在她身後落鎖,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換浴袍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鏡子,身上多到數不清的痕跡,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昨晚做了甚麼。
她到底在幹甚麼?
霽月抬手想要拍腦門,莫名察覺有道視線盯著自己,一抬頭,與晨跑回來的陸秉釗對上,心下猛地漏了一拍。
她張唇想要解釋甚麼,低頭看向自己的浴袍,下意識加快腳步趕回房間。
路過他身邊時,他停住,問:「吃早飯嗎?」
「啊?」霽月很不自在,光著腳不說,浴袍下空蕩蕩的,和他穿戴整齊的模樣天差地別,她只能抓緊領口,輕輕咳著,「哦,好。」
陸秉釗拉開外套拉鍊,輕聲嗯著:「清湯麵?」
「都行。」
霽月加快腳步逃離,又聽身後提高了些音量:「穿鞋。」
門猛地關上,隔絕了他的聲音,霽月靠著門板,被線繃直的身體終於感受到疲軟,如同爛泥一般洩了下去。
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她怎麼會和上官瑾、陸今安躺在一起。
那她和他們的事,陸省長全程都知道?甚至聽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