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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霽月連和神商陸對視一眼都覺得尷尬到不行,也不知道這麼大個電燈泡腦子里在想甚麼,那錘頭上是有芝麻需要他撿嗎?
霽月沒招了:「那我過去看看進度,你幫商陸把最後這點搭完。」
陸今安立馬直起腰,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沒問題。」
這傢伙,軍訓訓魔怔了。
霽月感到奇奇怪怪的,捉摸不透,乾脆也懶得琢磨。
陸今安才不會上手幫情敵,冷冷在一旁看著,好在本就到了最後一點窗戶切割部分,並不需要旁人搭手。
陸今安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冷嘲:「最近晚上挺爽吧?故意次次都在櫃上,讓我們聽到卻看不到,彰顯你的正宮之位,挺會玩啊你。」
神商陸冷冷笑了一聲,切割機的木屑紛飛,順著風向全揚到了陸今安頭上。
他一邊揮一邊躲,嘴裡罵罵咧咧:「你搞甚麼?想打架是吧?」
神商陸關掉機器,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忘了這還有人,沒弄到你吧?」
「你裝甚麼蒜?」陸今安上前揪住他的領子,那頭一動,便有木屑掉落。
霽月親手給他做的衣服,此刻被人揪著,薄軟的材質很難變形,但被這般蠻橫對待,若是變形或損壞……
神商陸盯著脖下的那雙手,再抬眸,臉色早已陰沈。
「怎麼?日日伴著月月的聲音意淫,你難道不開心嗎?」
「你和上官瑾,難道不是在牆的那頭想象著取代我嗎?」
「可惜,月月喜歡我。」
「她現在、當下,只喜歡我。」
陸今安鼻翼猛抽,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早就硬了,他強忍著沒有揮出去,憤憤道:「你在牛甚麼?若是沒有我,你能借著基地的機會和霽月獨處?」
「厲燼、我小叔,哪個不秒殺你?等他們一靠近月月,她的心裡還能有幾分位置留給你?」
神商陸淡淡看著他,絲毫沒有被他的話激怒。
「容不下我又如何?你連月月的心都碰不到。」
陸今安真被氣到了,一雙眼血紅,雙拳青筋暴起,只差一個由頭便會衝到他的下巴。
神商陸掠過他遠遠看了一眼,忽而冷笑,語氣低沈,充滿挑釁:「忘了告訴你,月月的初夜、初戀……全是我。」
「操——」
陸今安忍不住了,揮拳對準他的下顎,「嘭」的一聲巨響,讓踏進狗院的霽月步子微頓。
「你們在幹甚麼?」
霽月快步衝進狗捨,只見神商陸捂著側臉撐在尚未切割完整的窗口,掌腕流出一條紅色的血線,正順著衣袖滲透。
「商陸!」
陸今安的暴怒一下憋了回去,紅著眼想要解釋:「我……」
霽月推開他,上前扶住神商陸:「你怎麼了?好端端怎麼流鼻血了?」
神商陸抬眸掠過陸今安,接過霽月遞來的巾帕擦拭鼻翼,安慰道:「沒事,可能天氣太乾了,過會兒就好了。」
霽月:「都怪我,你一個文職卻跟著我乾成了武將,我扶你回屋歇著,這裡等會讓他們乾。」
陸今安才生的愧疚瞬間泯滅,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