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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靜了幾息：「叫醒就不用了，我的生物鐘比較早。」

霽月噎住，剛要反駁，又聽他繼續說道：「可以換成入睡服務嗎？」

「……」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霽月迫不及待地盯著手機，幾次叄番點開神商陸的對話框。

時鐘剛指向十二點，神商陸的信息就跳了出來：【下班了嗎？】

霽月嘴角微揚，正想回復，他的電話也隨之撥入。

「我去吃飯啦！」霽月拿起手機起身，與楊夢蓉打了聲招呼往外走。

正被數據折騰得不人不鬼的楊夢蓉從電腦屏幕上抬頭，疑惑地打量著她的背影：「又沒帶飯，去吃甚麼？」

電話接通，神商陸那細流般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霽月竟覺得後腦有道無形的電流正在滋滋作響。

「我在樓下。」

「嗯。」霽月應了聲，「我在等電梯。」

兩人神奇地同時安靜，又異口同聲。

「你……」

「你……」

霽月邁進電梯，剛想說話，卻發現聽筒里的呼吸聲沒了，再看屏幕，信號顯示全無。

心頭的情緒突然變得急切，在電梯幾開幾進中愈發明顯。

通話始終未斷，一出電梯，霽月就將聽筒對準耳朵：「電梯沒信號。」

「沒關係，我帶的保溫桶，不會涼。」

言下之意，就算她突然有事不通知，他也會在樓下等著。

霽月的心口莫名發緊，看清大廈玻璃門外站著的男人，隱隱生出想要衝過去的衝動，這股念頭一出，便被她硬生生壓住了。

她掛斷電話，隨著人流往外走，目光所及，他始終望著她一人。

霽月又帶著他去了上次的奶茶店，依舊是一人一杯奶茶，不過這次神商陸多帶了碗和筷子。

雖然知道自己點了甚麼菜，但當真看到那些菜融合在一起，變成保溫盒里精美的食物時，她的口水還是止不住往下流。

早飯沒怎麼吃，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滿滿一嘴的菜還未咀嚼完，她就忍不住竪起大拇指誇贊：「自從上次吃過你燒的藥膳，我好幾個晚上都夢到了在吃飯，早上醒來飢腸轆轆，恨不得吃兩頭牛。」

神商陸唇角微微揚起，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慢慢吃，不急。」

霽月揮揮手：「不知道我們老闆今天發甚麼神經，為了防止他突然甩任務，我還是多吃兩口。」

對面的笑意降了幾分，又緩緩揚起：「喝點水吧。」

他遞來的是奶茶，還是他的那份，霽月想起論壇的那番追美闊談，忙擺手：「不用，香蕉味的我上次喝過了。」

「這次是草莓味。」

神商陸又往前伸了伸，目光璀璨：「試試？」

鬼使神差的，霽月含住了吸管，草莓果肉混著牛乳湧入口腔，溫熱的液體滲透口中未能吞咽的菜餚，香氣重迭，甜味卻慢慢在嘴裡發酵。

「好喝嗎？」

霽月下意識點頭，眼睜睜看著吸管離他越來越近，心臟也像被一根看不見的弦拉扯。

即將碰到時，他忽然放下，換了一根新的吸管在奶茶另一頭扎入。

呵？！

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