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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回復:【有,不過上午學校有事,下午可以嗎?】
厲燼:【甚麼事?】
霽月:【學校有活動,您要是著急的話,要不另約時間?】
厲燼:【到幾點?】
霽月:【十二點吧,可能會提前。】
厲燼:【我來接你。】
霽月:【不用了,我打車過去就好,或者您直接過去修車,多少費用您開發票報給我。】
對面沒了聲音,霽月只當他默認了,車子停靠,她趕忙下車,生怕誤了時間。
「吁——」一聲口哨帶著挑釁,在車站旁響起。
霽月循聲望去,看到一張記憶猶新的臉。
「怎麼兩年了,你還在搭公交呢?」坐在敞篷跑車里的男人一頭扎眼的黃毛,口中不斷咀嚼,帶著銀戒的食指輕輕敲擊方向盤。
後座兩男生跟著附和:「是啊,誰給你的膽子拒絕我們硚哥,瞧你混的,真丟我們硚哥臉。」
霽月眉頭狠狠皺了一瞬,連看都不願多看兩眼,嫌棄的模樣徬彿和他們多說兩句都浪費口舌。
她轉身朝校內疾步走去,只聽身後的嗤笑聲愈發肆無忌憚:「硚哥,她這是後悔了吧?哈哈哈——」
「就她那樣怎麼敢拒絕硚哥的,該不會是自卑吧?」
吵鬧聲漸漸遠離,霽月按教授要求前往大會堂,發言的人不少,她被安排在偏後的位置,這也就是說她不得不聽完大部分人的發言。
彩排只是上去走個大致過場,確認燈光位置、音效、語速和節奏。
幾個大人物的空缺位置由場務頂上,大約半個多小時,台下已經陸陸續續進了許多新生。
今年新生開學典禮延遲了近兩個月,就是為了和建校七十週年慶典合併舉辦,既能省錢,還能邀請一些大人物來參觀宣傳。
九點半左右,霽月被帶著安排入座,座位就在大人物後一排,很靠前,但比較偏邊上。
霽月的專業不是大熱門,但成績異常優異,加上零散學的課業多,自入校以後,每年都會被教授推薦參與新生開學典禮。
發言稿年年寫,每年都得寫點新的花樣出來,著實比籌辦基地還要花費腦細胞。
起得有些早,霽月的腦袋漸漸發沈,沒發現前排落下陰影,又離開,再落下。
等慶典的開場詞和音樂響起時,霽月才從昏昏欲睡中醒神。
一抬頭,周硯禮的背端正在前頭,平日不愛打理的發絲神奇地整理得根根分明。
怪不得同意她請假,原來他也要請。
霽月偷偷翻了個白眼,眼珠子一轉,對上鄰座小男生的視線。
可能是對方出奇的白,加上他似乎一直在看她,見她望來就彎起唇角,揚著手說「嗨~」,莫名的熟稔讓霽月大腦卡殼。
她尷尬地笑了一聲,算是回應。
對方卻好似自來熟,不停和她搭話:「師姐,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剛滿十八歲。」
霽月的眉峰忍不住抽搐,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當場起身,而是默默往旁側挪動,與他拉開點距離。
總感覺她要是回話,對方會恨不得把身份證號也報出來。
「師姐,你要上台發言嗎?」
「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