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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岱輕輕搖了搖頭,顯然對這位新省長瞭解頗深。
他本就是出版社編輯,多少和新聞、時政沾些邊,平日里也不乏與政界官員接觸的機會,看人的眼光向來很准。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年紀太輕,壓不住陣?」
霽岱輕聲開口:「我一開始也這麼想。叄十出頭的年紀,放在尋常人家,還在為前途奔波,他卻已經走到省長這個位置,難免讓人覺得是不是家世托舉,一路綠燈。」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可你知道他是怎麼走上來的嗎?」
「二十剛出頭,別人還在考公、擇業,他就主動扎進最偏遠、最艱苦的基層鄉鎮,一待就是好幾年。從最普通的辦事員做起,駐村、包片、處理矛盾、跑項目,全是最累最不討好的活兒,一步腳印都沒少走。」
「後來調到區縣,主抓過產業升級,也啃過拆遷、環保這些硬骨頭。別人不願接的爛攤子、沒人敢碰的歷史遺留問題,他敢接、敢管、也能幹成。再到後來升任廳長,短短幾年里,把一個長期滯後的系統梳理得清清楚楚,項目推進快、群眾口碑好,實績是實打實擺在台面上的。」
霽岱語氣沈了沈,帶著幾分認可:
「他能走到今天,不是靠年紀輕,也不是靠背景,是吃了別人吃不了的苦,扛了別人扛不住的壓力,做成了別人做不成的事。別說同齡人,就算是很多深耕多年的老幹部,論魄力、論實績、論民心,也未必比得上他。」
「年紀輕,從來不是問題。有能力、有擔當、有實績,年紀再輕,也站得穩、坐得住。」
袁採薇點點頭:「能通過票選自然不是甚麼花拳繡腿,只是他的年紀擺在這,總會引來非議,省長不是那麼好當。」
霽岱嘆了聲:「時間會證明一切。」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早已把剛剛的插曲給忘到了腦後。
霽月心緒百轉千回,默默記下電視上的官媒賬號,起身回了房間。
想了又想,她還是打開電腦,寫下了洋洋灑灑的建議信。
【尊敬的領導,您好。
當前江海市城區流浪貓狗數量攀升,臨近寒冬,弱小的它們只能蜷縮在角落,還時常遭遇無端的人為傷害,處境危險,性命堪憂。
個人力量微薄,難以全面救助,我雖理解大部分人對環境衛生的擔憂,但弱小生命亦應享有基本生存的權利。
網絡頻繁出現的虐待動物的報道和視頻,手段殘忍,違背公序良俗,污染社會風氣,教壞年幼孩童。但目前缺乏明確的法律約束和嚴厲處罰,僅靠輿論譴責,根本無法遏制此類惡行。
作為普通公民,現就流浪貓狗生存保障及反虐待寵物法制建設,提出以下建議:
1、完善流浪貓狗救助體系,增設救助站點,組織志願者參與;
2、推進反虐待寵物法治建設,明確處罰標準,形成震懾,杜絕虐待行為。
知曉新任省長剛履新,事務繁忙,關於以上訴求,不止我一人通過市長熱線發聲,卻始終未能得到準確回應。
聽聞您以務實為本、以民生為先,我相信您會守護好萬家煙火,善待每一個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