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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這小寶貝疙瘩再也不會逮著他的大寶貝刷那些擦邊博主短視頻了。
他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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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室車門再度被拉開時,霽月對著鏡子伸出的舌頭還沒來得及縮回去。
這已經是她同一天內在同一個人面前社死的第n次了,她抿著舌尖的紅腫收起折迭鏡,故作鎮定道:「周總,是不需要我去了嗎?」
周硯禮的手往前遞了遞,她這才發現他手裡有一杯冰美式。
秋季雖然不熱,但也不至於要喝涼的咖啡,霽月剛要婉拒,被周硯禮搶先一步。
「含在嘴裡,燙傷能緩解。」
他知道她吃飯的時候是在逞強?
霽月臉色微紅,接下咖啡道謝:「沒多大事,一會兒就好了。」
周硯禮不再多說,繞過車頭上了主駕駛室,車子很快起步駛出小區。
霽月低頭含了一口冰美式,向來只愛喝甜的她被涮鍋水味苦得皺起了臉:「下次能買拿鐵嗎?加點果汁的那種也行,這實在太……苦……了……」
霽月對上周硯禮的眼睛,聲音越說越輕。
差點忘了人家是領導,她怎麼能這麼自然地指使領導給她買咖啡。
霽月猛地吸溜了兩口,一邊苦得皺眉,一邊阿諛奉承:「苦得好,人生就要憶苦思甜,我愛喝苦的。」
周硯禮收回視線,兩唇一碰剛要出聲,又被霽月搶先壓了下去:「今天的事我們就當甚麼也沒發生,您的風流史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您放心,我嘴很嚴。」
風流史?
周硯禮蹙眉,他何時風流過?
「別的不說,您吻技還蠻不錯的,和不少人練過吧?」
霽月挑眉,試圖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企圖從另一個層面和周硯禮套上關係,如果能少實習幾天拿到實習報告,那今天這個吻真的是穩賺不賠。
周硯禮冷笑了一聲,從中控收納里摸出眼鏡,單手戴上,語氣冷了不少:「和你的其他男人比呢?」
……其他男人?她哪來的其他男人,莫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說過她壞話?
不對啊,研究院沒人和她認識啊,就算有學長或是學姐,也頂多點頭之交。
校內她一直不愛出風頭,拒絕的追求者也都挺懂禮貌,沒給她戴上過甚麼高帽,也沒有上過校內表白牆,不至於吧?
霽月咬著吸管,腦瓜子不停飛轉,難道他是說她看起來像談過很多任的樣子?
啊!她懂了,這應該是一種另類的誇贊方式,在說她漂亮嘛,真有眼光。
霽月哈哈一笑,竪起肯定的大拇指,但在周硯禮眼裡無疑是種諷刺。
「那自然是周總更勝一籌。」
這種勝利誰愛要……
好歹勝了。
周硯禮的下顎鼓了一瞬,金絲眼鏡折射的光線擋住了他的眼睛,從霽月的角度看去,他似乎有一瞬產生了冷意,隨後又莫名燃起一絲傲氣。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臉上交織,遠比手裡的咖啡還要凍人。
誰說女人心情如天氣,這周總不比天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