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他不是他
霽月與溫婉寧交換了個眼神,立即猜出上官瑾應該是在溫婉寧那得知了些甚麼,才一改平日吊兒郎當的痞樣。
近日神為摯一直忙著復活儀式,倒沒有再對上官集團進行打壓,同時聯姻的消息傳出,讓上官瑾收到了不少投資,他的事業終於有了反轉。
霽月只陪了一會兒,便裝作困倦的模樣連打幾個哈欠,頭也直往下點,神為摯一直坐在她身邊,自然看到了她這幅樣子。
「上樓睡會兒吧?」
「嗯。」
霽月點頭,與幾人告別:「姐姐、姐夫,我先上去了。」
「我陪你。」溫婉寧起身,平日的溫婉模樣刻入骨里,若非霽月知道她底下的樣子,也要被她這般笑容給騙了過去。
二人攙扶著離開客廳,確認身後沒有尾巴,溫婉寧迫不及待詢問事情原委。
霽月大致將她的夢境和這幾日的發現告訴了她,溫婉寧腦子轉不過彎了:「你的意思是,神為摯在用那五個人的心頭血養引魂蠱?」
「這不對啊,他們之中除了神商陸與神瀾有關係,其餘幾人都不認識神瀾。」
霽月也頗為困惑,不過她對此也有幾分猜想:「要麼是巫師說謊,引魂蠱只需心愛之人的血喚醒,隨後無論用誰的心頭血都可以供養。」
「要麼……」
她的話頓在了此處,似乎後頭的話令她感到荒唐。
溫婉寧與她對視一眼,不敢再在走廊隨意說話,拉著她迅速閃入屋內,門窗閉合,她才敢小聲問出口:「你不會是覺得……神為摯……」
「不是神為摯。」
「他不是他。」
二人異口同聲,皆被對方的話嚇了一跳。
霽月:「你也有這種感覺?」
溫婉寧一拍腦門,急得在屋裡團團轉:「大概半個月以前,我就感覺神為摯有些奇怪,你口中的巫師應該就是那幾日我見到的穿著奇怪的男子,他來了好幾日,每次都與神為摯在屋裡密談。」
「那段時間的神為摯還是神色慘白,弱不禁風,看起來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垮。今日他的狀態那般氣血充足,哪有半點先前的模樣。」
霽月幽幽嘆了聲:「不止如此,他的舉止也很奇怪,總是與我產生肌膚之親。」
上一世的夢境就在前幾日,她不會看錯,神為摯根本不願與她有肢體接觸,甚至有些厭惡她。若非她是載體,他可能連將她放在跟前的想法都不會有。
而這一世,神為摯異常到是個人都能發現,他不止頻頻和她產生肢體接觸,看她的眼神也溫柔到可怖。
「加上他今日連著抓了他們幾人,我總感覺有些奇怪。」
溫婉寧又仔細把她的話分析了一遍:「你是說,神為摯要用他們五人的血養蠱,那周硯禮呢?不可能單單少了他啊!」
霽月內心的不安正來源於此,她很怕聽到那個不好的答案。
「不會……神為摯是周硯禮?」
這個想法一出,溫婉寧連連倒吸冷氣,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別慌,我給周硯禮打個電話就知道了,這世界哪有人能分身換臉,一定是我們想多了。」
她迅速撥通周硯禮的電話,急促的嘟音越長,二人之間的焦急越旺。
大約一分多鐘後,電話終於被接通,周硯禮清雋的聲線透過聽筒傳入二人耳里,依舊一如既往的和煦。
「溫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