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小女寡言,不太愛與陌生人說話
她垂著眸,唇心輕輕抿起,沒有多餘的情緒。
三樓冷不丁傳出聲音:「怎麼了?」
也就這一聲,霽月猛地抬起了眼皮,抓著雲逍做肉墊,往一樓滾下。
厲燼眼睜睜看著雲逍像個充氣皮艇,載著女人絲滑溜向一樓。
先前被厲燼紛紛撂倒的幾名傭人爬起來,見雲逍失蹤,嚇得大喊:「少爺!」
雲起在三樓的詢問聲徹底變了調,腳步凌亂衝下樓梯:「逍逍怎麼了?」
溫總跟著慢悠悠下樓,一行人兵荒馬亂,終於在一樓樓梯口瞧見被圍堵的雲逍。
彼時雲逍似乎疼醒了,見女人壓在他身上,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捶她。
霽月側身閃躲,像刻在記憶里的招式讓厲燼為之一愣。
在萊蕪沙漠里,他教給她的第一招,便是閃躲。
雲逍還從未被躲過,生氣地發出類似於動物般的嚎叫,嚇得兩側圍堵看熱鬧的賭徒紛紛後退。
這番鬧劇讓搏鬥場中格鬥的二人也停下了廝殺,一人站了一角歇息,眼中的殺意卻難以退下。
而這邊,霽月躲開以後,便被雲逍翻身壓制。
上面的滿臉凶相,恨不得一拳將下方腦袋捶爆漿。
而下面的則一臉淡漠,死死盯著上方的男人,那股子狠勁不比他少。
她沒有急著躲開他的手,反而迅速拉住腦袋上垂掛的桌布,用力將桌面上擺放的兵器扯下。
雲起還做冷兵器生意,前不久厲燼還運過一批送往國外,那群老外很愛這種,尤其是有使用痕跡的,騙他們說是幾百年前的文物,一轉手便能賣個高價。
而使用,便是在搏鬥場。
出價高,便能選擇搏鬥場搏鬥的其中一位用上武器,這和變相虐待沒甚麼區別,但有時候的單方面屠殺,對於那些權貴們來說,能夠滿足扭曲心理,產生變態般的快感。
叮鈴哐啷的兵器掉了一地,霽月反手撈住其中一把窄小的刀,對準雲逍的胸口就要插入。
千鈞一髮會之際,雲起差一步就掏出了槍,溫總先發制人,聲音不溫不怒:「小月!」
「剛剛爸爸怎麼和你說的?」
霽月的眼神突然渙散,手腕脫力,手臂帶著刀柄垂落地面。
雲逍的拳頭被厲燼拽住後頸而偏了幾分,他被迫起身,張牙舞爪地大喊:「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雲起將腰後的槍插了回去,上前撫摸雲逍的背,安撫道:「逍逍乖,那是爸爸的客人,你要想玩,等會兒讓人挑幾個過來。」
「我不要!我就要她!」
雲起又說了幾句,終於把雲逍的怒火消了下去。
厲燼彎腰,朝霽月伸出手,她毫無定焦的眼眸晃了一瞬,輕輕將手搭了上去。
厲燼眉梢微頓,下意識往交合的掌心處看了一眼,再落回女人面上,她早已抓著自己站起了身。
松開的瞬間,厲燼握緊拳,像是想要將她殘留的那點體溫牢牢鎖住。
霽月乖巧地走到溫總身邊,被對方撫著耳側凌亂掉下的碎發。
溫總嘴角微揚,輕輕摩挲過她脖頸處的紅痕,壓輕聲音:「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