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月月,我後悔了
「定制的?」
「嗯。」陸秉釗承認了,「才拿到。」
「那書房裡泥人身上那個?」
「……說好給它做一個鐲子。」
還真是鐲子,那她費勁扒拉在那試戴甚麼?
霽月舉起左手,想到厲燼的警告,她又換了右手,這次的戒指戴脫絲滑,尺寸合適。
她就說嘛,陸秉釗這麼細心的人怎麼可能會弄錯尺寸。
「你剛說,要我成為陸夫人?」
剛還落寞的神情忽而專注起來,看得霽月都有幾分緊張。
這男人的愛太沈重了。
和厲燼要死要活的愛不同,陸秉釗完全是潤物細無聲的雨絲,她根本沒法閉合全身的毛孔阻攔他的愛鑽入。
衣櫃突然震了一瞬,像是某種警告。
陸秉釗剛要看過去,兩頰就被霽月用手卡住。
「看著我,要是我今天真的嫁給了上官瑾,你要和我保持距離嗎?」
這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去插足她的婚姻。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答案,霽月換了種說法。
「那要是我是陸夫人,卻和其他人發生了關係……」
陸秉釗的眉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聚攏,眼尾細微的顫動蘊含著淺淺的震驚。
霽月唇口微張,卻啞然到說不出一個字。
擠著他面頰的雙手松開,她低頭理清思緒,緩步走到衣櫃前敲動。
「出來吧。」
陸秉釗的眉心皺得更狠了,在厲燼出現的那一刻,眸底甚至閃過一絲被戲耍了的慍怒。
霽月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說要殺他嗎?」
她舉起右手錶明身份:「我和他拜過天地了,我們是日月見證過的夫妻,你殺了他我便成了寡婦。」
霽月眸光微閃,她在賭,賭厲燼不敢。
「我這個人骨子裡比較傳統,如果丈夫死了,我也要跟著他離開。」
「月月!」陸秉釗忍不住出聲制止她,「別胡說。」
他上前將霽月護在身後,與厲燼正面相爭。
「厲燼,我不知道你和月月有過甚麼爭執,但她是我的妻子,若她傷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不是替,是他個人道歉。
這句話的含義很明顯,霽月選擇了他,但她沒錯。
厲燼一言未發,眉峰卻驟然壓低,幽暗的瞳仁里迸發出刀鋒般的冷芒。
霽月甚至沒看清他如何出手,便已經將陸秉釗壓在了牆上,尖銳的刀刃直抵陸秉釗脖頸動脈,紅色血液在交匯處滲出。
「厲燼!」
她嚇得渾身緊繃,顫抖著手去拔右手的戒指:「我錯了,我不做陸夫人了……」
從和厲燼認識到現在,她從未見過他這般陰冷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一切阻礙他的東西撕裂碾碎。
光是一個凶狠的背影,就讓霽月不寒而慄。
「你把他放了,我不玩了。」
「月月。」陸秉釗眸光柔和,絲毫沒有恐懼,「別怕。」
他先出聲安慰了霽月,才對上厲燼的眼睛。
「我手上有你哥哥死亡的線索,真的不想要了嗎?」
厲燼不吃他這套:「我可以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