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原來是在你秉釗哥哥身上吸奶呢
是他把她提溜著塞到那些男人身上的嗎?是他壓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咬人家的奶子?
先聲制人的霽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過錯推到他頭上,讓他雲里霧裡,再東拼西湊想出符合邏輯的謊。
「若不是你當初說好的兩天變成三個月,我就不回去找你,也不會遇到神商陸。」
「也不會被你囚禁,你不會受傷,陸秉釗不會受傷,一切都不會發生。」
霽月掄起拳頭髮洩,肉對肉的搏擊以她疼痛告終,厲燼不痛不癢,似乎還挺享受。
擱這按摩呢!
「你以為能讓你傷口瞬間好全的符紙從何而來,我必須和使用符紙的人做,才能還債,否則我會被反噬,受到你們所遭受的百倍千倍傷害。」
連上了連上了。
霽月暗暗松氣:「神商陸曾經救過我,我為了讓他能夠活著,不停給他使用黃符,為了他的毒,也為了保命,我不得不一直和他做。」
「你知道當著你面和他做我有多煎熬嗎?我看到你拿著那只鋼筆逼迫自己不要起慾望,可是你還是硬了,我很生氣,可是看到你受傷,我又很害怕。」
糙漢會有柔情的一面嗎?
厲燼不知道,他只知道此時的他千瘡百孔,看到她哭,心臟止不住縮緊。
下意識上前,想要抱她,只是想抱抱她。
霽月埋在他胸口嗚咽,靠,悶死她了:「後來你囚禁我,為了保護我,鏖戰了一夜。」
「我才知道我在你身邊會讓你危險,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你為了我涉險。」
差不多了,霽月收住話匣:「這麼多天了,你查到飛機失事的真相了嗎?」
厲燼眉心蹙緊,不等她繼續,低頭咬住她,堵住她,不允許她說出後面任何字眼。
霽月和他擰著,拳頭胡亂揮砸。
眼淚糊著鼻涕,黏黏糊糊地貼在二人面頰中間,這樣很惡心,霽月也有些被自己惡心到了,但對面男人全然不察,反而攬得更緊,吻得更深。
他一定知道了,否則不會害怕她說出來。
「不要說,不准說。」
他不想聽。
胸腔缺乏氧氣,她的喘息很重,眸中滿是未落完的淚珠,隱隱蓄了一眼眶。
「你哥哥是我害死的。」
環抱的雙臂即使刻意控制,還是震驚到松開了一寸。
出事後的黑匣子盡毀,這麼多年他多方打探,也只是知道陸秉釗哥哥與他哥哥在同一架飛機上,至於飛機為何失事,全無頭緒。
她如何這般說?
「我的養母一直在被養父摧殘,為了讓她逃離,我給她準備了最近的一班飛機機票。」
「她登機那日,飛機起飛前,我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的內容,是養父去世。」
霽月止不住發抖,每一句,都是她不願意提起的過去,在厲燼最初提起那般航班,提起養母周麗的名字時,她就知道了。
她以為她是不起眼的炮灰,實際卻與男女主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聯。
「所有人都以為養父是突發惡疾,只有我知道,他是被我壓在泡澡桶里悶死的。」
「養母聽到了這個消息,在電話那頭強制要求開倉門,偏偏那麼巧,那日飛機出事。」
霽月說著說著笑了:「在沙漠,你不好奇我為何敢下手殺人嗎?」
「我早就殺過人了,在我十三歲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