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想不到陸廳還好這一口
陸秉釗心頭緊縮,腦海裡已經有了些許不成型的想法,又很快被他斬斷。
算了,等忙完溫家的事,再同她好好談一談吧。
「陸秉釗!」
霽月跳下床,光著腳衝向他,雙腿彈跳打開,架上他的腰。
唇瓣被不輕不重地含吮,他微微閉上眼,與之交纏。
「離別吻是這樣的。」
陸秉釗輕笑:「知道了。」
霽月心臟重重收縮,不安的情緒一一壓下,從他懷裡掏出手機:「我們合拍一張吧,還沒有和你的合照呢!」
「來,看鏡頭。」
平日對多了官方鏡頭,他總是持著慣有的嚴肅面容,冷不丁軟香在懷,柔軟和濃情沾染眉梢,來不及切換,便被鏡頭捕捉了進去。
霽月一連按了十幾下,從起初臉頰緊貼,到依依不捨,再到唇齒相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就是手腳發軟,縈繞在心頭的恐慌讓她不想和他分開。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同在一間房,同在一張床上了。
也許,他們的結局就定格在這兒了。
霽月松開他的唇,鼻尖與之相碰:「陸秉釗,好好愛自己。」
為世人,為她。
她更希望他能多關心一下自己,哪怕只是抽出一點時間照料一下下巴的鬍子。
陸秉釗的眸子沈在暗色里,似乎覺察出她的情緒有哪裡不對,聯想到她與厲燼還有約會,心中泛出酸澀,卻也說不出阻攔的話。
「嗯。」
陸今安還真聽話去跪了祠堂。
霽月在陸宅前廳轉了一圈,始終沒尋到他。
換了客房的衣服,她倒是自在了許多,在陸家到處閒逛。
走著走著,去了院子,院落里一間木屋佇立,裡頭還有輕聲嗚咽的吠聲。
霽月走近,輕聲喊:「金幣!」
「汪——?」
脫口而出的吠叫在尾部打拐,金幣差點咬著舌頭,從一米高的窗口處探出腦袋,嗅到熟悉的味道,立即從門口鑽了出來。
霽月被撲了滿懷,撈著金幣揉弄它變樣的猴臉。
養得是真好,這後腿的腱子肉,撲上來差點把她撞飛。
「你主人呢?」
金幣衝樓上叫了兩句,霽月搖頭:「他被罰跪了,在祠堂,你知道在哪嗎?」
金幣似乎在思考,嗚嗚哼了兩聲,從她身上跳下,走了幾步回頭,提醒她跟上。
才剛繞過主樓,金幣突然衝著高樓狂吠,一邊叫一邊往後退,直到退至霽月身前。
「怎麼了金幣?」
霽月正要蹲身,一顆石子從空而降,墜在她前方不遠。
金幣叫聲迅疾,對著那粒小石瘋狂叫了幾聲,繼續抬頭吼叫。
霽月終於發現不對,沿著它的視線看去。
二樓陽台邊緣上,一道剪影被月光在牆壁上拉長,背著光看不清面容,但身型闊朗,體型龐大,光那凜若冰霜的氣勢,霽月便也猜出了來人。
「金幣別叫,那是我的朋友。」
金幣乖乖住嘴,雖然沒有再吠,但看那虎視眈眈的架勢,仍舊對高處坐著的人設防。
聲之冷,聽及生寒:「這就是你說的想?想到誰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