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她是好人,她不止要安撫侄子,還要安
「霽月是孤兒,你知道嗎?」
陸秉釗自然也不好受,那處擴張不充分,即使水液很滑,但緊裹的窒息感依舊,並且因為他的深頂,比起往常還要令他呼吸緊促。
他也是鬼迷心竅了,居然當著阿今的面,這般發洩怒氣。
聽到阿今說要和她在一起,心裡生出的郁氣快要將理智吞沒,本能地就想堵住她,好叫她下面這張嘴,再也無法吃下別人。
可這一切超出了他的掌控,他不該這般趁人之危。
她明明已經在他腿上寫瞭解釋,他卻還是認為二人並非只是那一次。
也許阿今單方面死纏爛打,她年紀小,受不了誘惑也很正常,對嗎?
想到這,陸秉釗輕輕推開她,把肉物往後,再緩慢進入,如此幾次,徬彿在安撫急顫的肉壁。
這番確實奏效,霽月爽得雙腿打顫,浮出水面的半張臉急速呼著新鮮空氣。
帶著怒氣的尾針即使放緩了速度,也讓她無法閉氣沈入水中。
「我知道啊,不是,小叔你還家世歧視嗎?我們陸家淪落到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了?」
陸秉釗聲色沈沈,聽不出喜怒:「你還記得七年前抗洪的新聞嗎?」
「好端端提這個做甚麼?」
陸今安不解,他抗洪的事跡確實鬧得沸沸揚揚,誇他的聲音層出不窮,後來順利登上廳長的位置,不也是他為了權勢特意為之嗎?
陸今安不懂這時候有甚麼好誇自己的,他明明在說他和霽月的事。
嘶——
難不成小叔是要讓自己也獲得一個豐功偉績,才有資格把霽月納入族譜?
陸今安頓時興奮:「行,不就是抗洪嗎?我也去,最近邊境是不是又鬧洪災了,我這就把我這些年的零花錢啥的全捐出去。」
「我媽給我留的那個廠好像是彈棉花的?捐個幾車棉被……」
陸秉釗打斷:「抗洪救災不是靠你揮灑幾迭鈔票。」
他始終還是太過孩子氣了,陸秉釗沈吟:「七年前,霽月曾經歷了那場洪災。」
「甚麼?」
陸今安「噌」的一下站起,踉蹌的身子扶著拐杖才勉強沒倒地。
「她從未和我說過。」
「嗯。」陸秉釗抵唇,「我也是前段時間才得知。」
他沒有說得太過明顯:「霽月接近陸家,並非你想得那樣。」
她是為了他。
陸今安想歪了,說話聲音也大了幾分:「小叔你甚麼意思?霽月絕對沒有任何攀附陸家的心思,我一個殘廢之人,她都能悉心對待,她心地很善良,她是好人。」
對對對。
霽月點頭,她是好人,她不止要安撫侄子,還要安撫叔叔。
叔叔的大尾針好像越來越腫了,她多吸兩口把它撫平,等她安撫完他,就去他的房間陪他。
一人一次,誰也別嫌不公平!
咬著下體的那處開始發力,陸秉釗身為當事人,是最先感知到強大吸力,身體里有甚麼東西在往那處奔湧,刺得後腰連連繃緊。
站在陸今安視角,小叔被他氣得胸脯高低起伏,胸口上染著細細密密的泡沫,偶爾被水流衝刷,還露出一點異樣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