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你不會剛剛在我身體里時想得都是溫婉
經歷了陸宅的事情,再到後來的萊蕪沙漠,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還喜不喜歡溫婉寧,是喜歡,還是根本就從未喜歡過。
從有記憶以來,他的大腦里都回旋著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喜歡溫家的大小姐,那人名叫溫婉寧。
這個聲音陪伴了他近二十年,直到有一次和溫婉寧在萊悅餐廳約會,那道聲音忽而消失了許久。
仔細想想,從那以後,只要他不與溫婉寧處在同一圖層,那聲音便從未響過。
「和你比,你兄弟起碼心裡一個人都沒有。」
霽月繼續扎心:「人乾淨,心乾淨,連那都乾淨,就算只騙到一次又怎樣,他只是看你在害羞罷了,你走了,他照樣和我……」
說話間她的身體不停往齊樾那側靠,暗暗與他把持被角的手較勁,一個拉,一個拽。
「你、儂——我、儂——」
對上她怒瞪的雙眸,齊樾莫名脫力,視線躲藏,被子被她輕巧奪開。
有一點她沒說錯,上官瑾若是沒來,他絕對受不了誘惑。
進入她身體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齊樾想,他只是因為第一次,才會對和他做的女人產生極大的興趣和依賴,就算換任何一個女人,他都會這樣。
但是他不知道,當初的上官瑾,也如他這般想過。
他躲了幾分鐘?
叄分?五分?
被子下的下半身,茁壯依舊高昂,未有半分萎靡趨勢。
看吧,身體比心口更直觀,更懂得表達。
霽月扶住肉棍,想都沒想便要轉身坐上去,大不了就鬧,鬧到人盡皆知,這棟樓里的人可都只認識齊樾,丟臉的只會是他。
兩手一撒就是乾,只是剛轉過的屁股被硬生生掰離既定軌道。
巨大一聲「噗嘰」在叄人之間穿行,霽月被狠狠往前頂,整個腦袋砸進齊樾胸膛。
齊樾悶悶痛哼,被拽住的命根成了她的扶手,用力拖拽間,只看見面前飛濺的星點白斑。
漿液就像稀釋的白色顏料盛滿水缸,粗大的肉物插入缸中疾速拍打。
灰色的被子和床單,甚至是撞擊間產生氣流拂開的床簾,也被這些漿液噴滿無數白點。
床下離得不遠的小張,莫名感到一陣雨滴飄散。
「靠,傻逼會不會打,包抄啊!衝啊!害得老子口水都噴到臉上去了!」
他猛地一抹面頰,拇指持續在手機屏幕上敲擊,並未發現這「水滴」里的異常。
齊樾一手扶住霽月的肩膀,一手拽緊床簾浮動的縫隙,出聲:「上官,你動靜小些。」
對面冷哼,像是故意般加大撞擊:「那你倒是別喘啊!被抓著很爽吧?」
齊樾僵住,起伏的胸口,滾動的喉結,以及呼吸里並未察覺的粗重,這都是被霽月抓握間帶出來的真實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