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我告訴你,就算我射進去,你也不准懷
他就活該被她呼來喝去嗎?
不就是一個女人,他上官瑾勾勾手,多少女人等著爬他的床,他若是願意,現在拉開門喊一嗓子,都有不少人倒貼上來。
他才不去,她喜歡誰要和誰做關他甚麼事。
就不該接她的電話,也不該被她牽著鼻子走了這麼久。
目光聚焦在桌下梆硬的棍棒上,氣不打一處來,手比腦快,先一步拍了上去。
就你饞!
嘶!真疼!
手機在桌面震了一瞬,余光瞄過,瞅見那個月亮的頭像跳出。
上官瑾裝腔拿喬,就知道這女人一根不能滿,他倒要看看她怎麼求他。
人臉識別,屏幕跳轉,消息展開。
【月月爆金幣:給你十分鐘。】
操!
十分鐘後。
休息室被敲得梆梆作響,上官瑾像不怕被人聽到那般大聲喊著:「齊樾!開門!金屋藏嬌呢?」
「你小子玩挺花啊!居然敢在醫院……」
話還沒說完,門支開了一條細縫。
上官瑾一把推開邁了進去,齊樾赤身裸體,下身還沾染著不明液體,被掃進來的陽光照出五顏六色的油膜。
還沒來得及說些甚麼,就聽到床上呼喚:「快上來……」
霽月死死咬住被子,腰部下塌,臀瓣高抬,正對爬梯頂端。
上官瑾一掀床簾,就看見肥嘟嘟的花穴翕動,紅艷艷的媚肉因為抽離太快而落在洞口,兩腿夾得很緊,軟肉連縮回的空間都沒有。
和齊樾的感覺很不一樣,視線很強烈,就像有一根無形的肉棒攆開了那兩瓣肉唇,朝著花穴通道用力捅入,只是看兩眼,裡頭的瘙癢都減緩了不少。
霽月緊緊攥住被子,松開酸澀的腮幫,冷下聲音壓住顫意:「插進來,等我幫你嗎?」
舔狗就是舔狗,表面上是溫婉寧的忠狗,實際上就是一條看到肉穴就走不動道的野狗。
霽月甚至都沒說出第二句台詞,臀部就被對方擒住,而後穴口一熱,硬了一路的保溫杯毫無阻礙衝進深處。
「唔嗯……」
霽月深深抽氣,情慾好像方才回到身體,和齊樾做的這一個小時里,累積的慾望在此刻噴薄而出,肉壁如同絞肉刀刃,卷著肉莖來回抖動。
強烈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誇張,瘙癢和情慾交織,把她的偽裝撕了個粉碎。
深陷其中的上官瑾能很好的感受到她的熱情,所有接觸的地方,都在請求他的照拂。
就像一朵始終含羞待放的花,忽而在他面前徹底綻放。
久違的溫暖巢穴依舊緊致幽深,帶給他的快感卻不同以往。
這次的地盤狹小,空氣密閉,她的幽香和他兄弟的精液味道混合,生理想嗅,心理又排斥。
緊密結合的地方又衝又脹,因為之前擼過,青筋一直爆著,一路的風馳電掣和莫名的抓奸心理,導致雞巴遲遲不軟。
一進入她的身體,他本能地就想動。
伸手摸上奶乳時,掌心微潮,是很黏稠的液體。
腦中一個激靈,陡然想到剛剛在視頻里所見的那幕。
上官瑾迅速往旁邊被單上抹,擦了半天,灰色床面也只是深了一點,並未見到甚麼白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