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男的,能把你勾成這
上官瑞無奈:「還有那些項目,你總說我是故意壓著,不給你發揮的空間,可那些項目無疑都是賠錢買賣,父親在世時,一直任由你胡鬧,可如今的情形,由不得我再縱容你了。」
「父親的遺囑我會遵守,但今日你的轉讓協議,也必須簽署。」
「你放心,利潤股我會一直給到你離開。」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句:「只要集團還在。」
一句話讓上官鄺心梗,曾幾何時,他也如以往的上官瑾一般,隨心所欲,想幹甚麼便幹甚麼,人生除了玩樂,好像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可他到底不是上官瑾,沒有遺傳老爺子的生意頭腦,只攢了一腦袋的酒水。
上官瑾聽著二人的竊竊私語,見室內只剩他們,沒忍住往鏡頭裡看去,畫面中只有發白的天花板,但耳中卻聽到女人細細密密的哼叫。
那種含糊卻忍不住的細聲呻吟,明顯是被插爽了。
插她的不是他,可此刻的血液也不由自主衝向頭頂,連帶著雞巴都硬得像巨石,一動砸上桌邊,痛得渾身直抽。
而那頭抱著齊樾的霽月,感覺像是要死了一般,密密麻麻的抽插帶來癲狂的刺激,她早就忘了那頭的上官瑾,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在結合處。
穴內淫液汩汩飛濺,坐著鼓動的姿勢,讓肉棍把美穴撐到極致,龜頭攆在細小的口子上,反復衝開深入。
手機在床面上嗡震。
上官瑾的信息正在瘋狂轟炸。
【誰?】
【陸今安?】
【不對,陸今安是粉的。】
【你把陸秉釗給拿下了?】
【陸秉釗同意你一邊做一邊和我撩騷?】
【鏡頭轉過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男的,能把你勾成這幅樣子。】
他打字速度越來越快,內容越發越長,但深陷情愛中的二人沒有一人注意。
不同於往常做愛,霽月總覺得齊樾的肉棒上似乎塗了甚麼癢癢水,起初她還懷疑是避孕套上的硅油,致使她過敏。
隨著做愛的時間拉長,越磨蹭,裡頭越癢,但凡他脫離出洞口想要轉換姿勢,那癢意如從血液滲透,鑽入毛孔骨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癢。
而肉棒雖然深插其內,若是靜止不動,便刺撓到想要抓那處,恨不得把裡頭的肉壁軟包一一抓至潰爛。
從接觸男性開始,她從未有過這種想死的感覺。
她狠狠咬住齊樾的肩膀,腰肢瘋狂扭動,喘聲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強大的吸力讓齊樾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本就是初次,那裡咬合力驚人,似乎快將他的下體擰下,與她徹底融合。
一股連著一股熱氣沸騰的精水兜頭而下,肉冠敏感異常,衝刷間小眼瘋狂翕動,快感急劇,似乎下一秒便會沖毀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