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踩上官狗的保溫杯是甚麼樣的體驗(微
所謂的偷情符,不過是滿足四百積分下發的二十張隱身符。
這也是為甚麼霽月隔了半小時才來赴約,路上點開郵箱研究了半天,才記起還有上官瑾這條狗在等著。
時間久了,她都有些忘了這人的狗脾氣。
嗯,還是一如既往地愛舔。
上官瑾下身騰空,原本還坐在腿上的女人好像離開了,緊扣的十指也在根根分離。
他自然說不出甚麼輓留的話,但被扇得滾燙的面頰僵得緊,眼睛四處打轉,試圖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我說偷情,你怎麼更硬了?」
微微分開的雙腿被強勢大開,襠部一緊,硬質鞋底攆在凸起的那一塊。
踩得很深,能從褲腿那一部分看見根狀物的大致形狀。
頭部似乎被她踩扁了,根部和身體都在發抖,腿根上的肌肉顫得更是厲害。
上官瑾憑空摸去,一把拽住她裹在闊腿牛仔褲下的腳踝。
腳面光著,踩著單薄的淺口高跟鞋,細細的尖似乎下一秒就會懟到他的命根上。
這種視覺上的消失,只有觸覺帶來的危險度,比肉眼可見的還要可怕十分。
他心尖猛地顫了顫,有些後怕地將後背緊貼卡座,身子也控制不住往後挪。
主觀意識是讓他撤退,可心理反應卻讓被踩住的肉棍異常興奮。
上官瑾緩緩吐出胸腔的濁氣,硬著頭皮反駁:「想多了,我只是生理反應。」
「和齊樾一樣的生理反應?」
下巴被她用力挑起,上官瑾沒忍住看向虛空,喉結重重滾動。
下唇被她扒開,牙齦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一陣寒意。
他真有點想打人,連拳頭都攥緊了,似乎只要她再做一個過分的舉動,他就會不分青紅皂白將她暴揍一頓。
然而這一切並沒有發生,因為霽月發出了讓他這輩子都想不通的指令。
「自己脫。」
脫、脫褲子?
脫下來給她踩?他是瘋了還是傻了,腦子有泡嗎,自己找虐。
「不想?」
鞋尖頂著肉柱用力懟了懟,揉搓面團一般擦了過去,鞋跟輕輕壓在稜冠下擺,隨時都有可能用力踩下。
上官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攥出指甲印的手哆嗦了一瞬,強裝鎮定打開皮帶。
「就知道你騷,齊樾才剛走就想和我做。」
鞋跟壓下,渾身猛地一抖。
「就你這擼兩下就射的技術,誰想和你做啊?」
霽月拽開他褲襠處的拉鍊,蠻橫地扯出保溫杯,連撫摸都沒有,直接用鞋底壓著棍棒狠狠滾了兩下。
上官瑾被這粗魯的動作弄得連連抽氣,上次在車里她的動作也十分粗暴,自己最後都想不明白怎麼會被她弄射。
現在換成用腳踩,怎麼自己也能感覺到爽意,頭皮又緊又繃,後腰更是連著抖了幾次。
「到底是誰喊著要和我做?」
他記得清清楚楚,是她說要用助力他和溫婉寧的事來交換和他做愛,雖然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種,但好歹也能代表她是喜歡和自己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