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你們二人的play就非要拉我下水嗎?
「你們倆?」上官瑾氣得連酒也不喝了,精緻的面龐猙獰著,活脫脫一副被最親之人背叛後的狼狽樣。
「甚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你這話說的。」霽月輕飄飄落座,撿著桌上另一杯一看就是齊樾喝的酒杯抿了一口,「不是你把他推到我身邊的嗎?」
「……」上官瑾一口氣噎住,臉色憋得通紅,看向齊樾的眼神變得不再友善。
連齊樾都猜測他那眼裡寫著: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朋友。
朋友妻不可欺,不懂?
齊樾就是太懂了,才會在上官瑾失誤和霽月產生關係那天,笑嘻嘻地說出那句「你哼得真好聽」這種調戲的輕浪言語。
但他從未想過要和霽月發生甚麼,畢竟在上流圈子里,那些花心的公子哥鍾愛玩弄女人於股掌,上官瑾是其中不可多得的清流。
以至於他會失誤和別人發生關係,他覺得特別新奇。
直到他受委託去與霽月撇清二人的關係,他才發覺霽月的不同,與那些目標明確,只是為了索要錢財而貼來的男男女女不同。
她似乎只是想反其道,從被掌控者,轉為掌控者。
不得不說她的手段很高明,起碼在他的觀察下,上官瑾的的確確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就比如此刻,他的眼神幾次三番越過他,掃到霽月的身上。
齊樾被掐緊的手掌掙了掙,幅度過小,給了霽月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寶貝怎麼了?」她掰正他的腦袋,借位吻在他唇角,中間雖然隔了她的大拇指,但過近的距離和濃郁的氣息,對他的衝擊感依舊強烈。
「放心,我和上官瑾玩玩而已,何況這都多久了,我只愛你。」
上官瑾:「嘔——」
見二人一同看過來,他擺擺手解釋:「酒喝多了,聽到一些不要臉的女人說的話就容易惡心。」
「嘖。」霽月嘲諷,「該不會是懷了吧?不行讓齊樾給你看看,他雖然是外科,但看婦科也不是不行。」
「咳。」齊樾弱弱插嘴,「不太行。」
霽月驚訝:「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上官瑾終於發覺出有些不對勁:「齊樾可不近女色,你倆該不會是假親吧?」
他可記得齊樾去KTV連陪酒都不點,朋友點的坐到他身邊,他都跟有潔癖一樣避開。
他承認,霽月有幾分姿色,但和那些身經百戰的女人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他不認為她有甚麼優點能讓人非她不可。
「嘖,還有人自己找虐的。」
霽月翻身,跨坐在齊樾身上,掰正他想要逃離的腦袋,眼神示威:敢逃就把錢給我吐出來。
齊樾視線躲閃,吐是吐不出來了,但肉償也不太行。
幾番掙扎,還是被霽月鑽了空子,冷不丁覆在唇面的柔軟,讓松在兩側的拳頭止不住收緊。
唇瓣很軟,包括她伸進來的舌頭,也軟得不像話。
奇異的酥麻像撩起的火苗,燒得他心口靜靜泛癢。
從未有過與異性這樣親密的接觸,他下意識的想法是推開,但她明顯比他先一步知曉自己的動作,雙肘事先壓在了他兩臂左右。
不止固定著他的腦袋,還固定了他的上半身。
即使他知道,男女力量懸殊,但真正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抵觸的心理瞬息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