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與陸廳「坦誠相待」
加上進一步的深入瞭解,她的過去和現在,以及彼此之間的相處和經歷。
他清楚地知道,霽月從不是甚麼自甘墮落之人。
她懂得力爭上游、揚長避短、審時度勢、察言觀色,應對力、反應力雖不說一絕,但也足以超越常人。
她很優秀,也很努力,就算為了目的使些小手段,只要無傷大雅,他也是保持著贊許的態度。
霽月深深吸氣,做足了心理準備。
「露雨村,原名晨露村。」
「七年的洪災,我與你有過一面之緣。」
她扶住奶茶杯用力吸吮,微涼的芋泥結成團,小臉憋得通紅也未能吸著一口。
算了。
霽月放棄了:「在露雨村這麼久,你一定也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吧?」
她這般說,陸秉釗大致也瞭解了。
村民口中的月娃,真的是她。
只是這段經歷在檔案上並沒有記載,這幾年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成了她並不存在的過去。
事後他也讓劉秘書查過,但經歷過兩次洪災,加上那時村內並未聯網,很多村民的資料都被沖毀,並未記錄在冊。
聽村民的描述,月娃一家並非突然空降,月娃的爹很早就在村裡,只是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來。
那次回來便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和閨女,當時村裡都笑他接盤俠,養了個二婚女人,還幫別人養孩子。
架不住那月娃懂事乖巧,人也機靈可愛,漸漸的,村裡再聽不到月娃的流言蜚語,反而都對她誇贊有佳。
只是那月娃的爹總是喜歡在深夜欺負女人,時常能夠聽到月娃家傳出淒慘的哭聲,第二日,那女人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磕磣慘了。
起先還有村民去勸,但那女人一直攔著,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就這麼相安無事過了幾年,有一天那女人突然收拾東西離開,當晚,月娃的爹也突然死在家中。
因為是裸著身子暴斃在木浴桶里,村長便組織了大伙準備後事。
誰知隔日便爆發了山洪,月娃爹的屍首也在洪流中衝走,無處可尋。
「那時你衝進洪流救了我一命,記得嗎?」
他救了她?
那日災民眾多,一直都在周旋奔波中,是否救過一個十來歲的姑娘,陸秉釗還真沒甚麼印象了。
「我去陸家應聘,是為了報答你。」
「替你擋槍,是為了還你一命。」
「從洪流中救你,也是為了還報你的恩情。」
陸秉釗低垂的雙手緊了緊,忍不住追問:「從未有過喜歡?」
霽月輕輕搖頭,又咬著唇解釋:「喜歡的……」
「可我也喜歡和厲燼在一起的感覺。」
「我既喜歡你又喜歡厲燼,我也分不清我到底是喜歡你們的人,還是你們的身體。」
直白的言語,將一切串聯,她的所有行徑,在阿今面前的左右為難,以及面對自己總是處於厭煩和忍不住靠近的兩種極端。
霽月低下頭,將所有情緒都歸於落下的兩行清淚里。
「對不起陸廳,我說不要不是想拒絕你,是我還沒看清自己的心。」
「而且,我也怕你只是一時興起……」
「我不是。」
陸秉釗握住她的左手,抵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蓬勃的心跳穩定遲緩,在她聚睛於他身上時,頻率陡然飆升。
「聽到了嗎?它會因為你的靠近產生波動。」
「霽月,我喜歡你。」
「山頂的誓言是認真的。」
「說想與你在一起也是認真的。」
「你考慮考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