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騎粉雞木馬與陸廳接吻(h)
要不一會兒解釋是他想看才用她的手機搜索的?
潮熱濕潤的小穴太美味了,他下意識就頂了兩下,本就軟著的霽月直接撲進陸秉釗肩頭。
錯亂裹吸的花穴緊緊咬住肉根,她輕輕喘著,莫名就摟緊了他的肩膀。
手機在懷抱之間持續發出曖昧的聲音,像是自制力崩盤的前奏。
陸秉釗聽到胸腔里發出一句極不似自己的聲音:「好喝嗎?」
霽月輕輕點頭,說的話很小聲,抵在他耳邊吹出一陣帶著甜味的風。
「你嘗嘗?」
芋泥、栗子泥,加上植脂末和紅茶泡出來的甜膩膩的茶水,他喝不慣。
眉頭皺起,本能地想要拒絕。
下一秒,唇角溫熱,綿密的軟唇帶著香甜滑進口腔。
握著奶茶的手不自覺攥緊,單手攬上她的腰肢,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確實很膩,膩得頭腦昏沈,但架不住她的舌頭軟,她的唇很香甜。
霽月在吻上的那一瞬便將手機的畫面重新投上屏幕,這一次的聲音比剛剛還要大聲。
陸今安像是收到了催促的指令,跟著外界肏動的節奏迅速上頂。
啊啊,要了命了,她好想喘。
可她不能,她還要應付陸秉釗的吻。
身下細密的快意再度襲來,本就玩弄了許久的小穴,更是發了瘋地吸咬肉棍。
下身用力,上身就不會簡單。
她幾乎把陸秉釗的舌整個吸到了自己嘴裡,明明喘不上氣,也要死死纏著他步入自己的地盤。
這般佔有式的掠奪讓陸秉釗的呼吸也亂了,昨晚那一吻之後,他就有些後悔自己那番言行。
如果他真按她所說的,去爭去搶,她是不是就能留在他身邊。
只是一個堅定的選擇而已,為甚麼會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明明她給了自己那麼多次暗示,那麼多次機會,自己卻一次也未曾把握。
他們之間真如斷了頭的泥塑,再也回不去了嗎?
這般想著,懷裡的人似乎在哭,肩膀一聳一聳的,連同身子都在顫。
陸秉釗轉換站姿,半個身子與她緊貼。
馬背偏高,即使他個子很高,此刻與她相貼也需要繃直後背。
霽月就倚在他肩膀,隨著陸今安的插聳不斷抽搐。
「別哭。」
陸秉釗不知該如何安慰她,若是手下剛來的實習生如她這般花的年紀,因為一點小事哭哭啼啼,他大抵只會一笑了之。
可如今她就在懷裡,哭得這般傷心,心被緊緊揪起,滋生出一股無力感。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了。
娶她,她不願意。
與她在一起,她嫌他不堅定。
難道真要如她所說的,玩一玩嗎?
霽月緊緊抓著陸秉釗的衣襟,腳尖一次又一次被狂風猛浪刺激到繃直。
好會頂,是不是因為懷裡還有另一個支撐,被頂的地方就跟活了一般,所有邊角都舒展開盡情接受刮蹭搗乾。
花穴酥酥軟軟的,偷情帶來的快感遠比普通做愛高出百倍,瀕臨高潮的大腦早就聽不清陸秉釗在她耳邊說著甚麼。
唔,她要被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