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吃入陸今安被陸廳聽見他的怪叫(微h
霽月趁著陸今安齜牙咧嘴間沈浮下落,左搖右晃中吞入半截。
於是就有了陸秉釗聽到的那一幕。
滿臉汗珠的男生抖成了篩子,渾身像被壓縮進了真空袋里,他的呼吸是短的,眼淚是斷的,喉結是和弾珠一樣上下亂顫的。
瞧他哭成那樣,霽月都懷疑自己夾的不是他全身上下最硬的粉雞,而是他的脆弱卵蛋。
明明插進來的半根唧唧硬得可以,暴漲的經絡刮磨在肉壁上也十分爽利,可偏偏就給了她一種施加大力就會把他夾碎的錯覺。
罷了罷了,先緩緩。
她低頭準備利用親吻來放鬆他的身體,余光卻瞄到手機屏幕架在兩座縫隙間,透出的一道淺顯暗光。
呼吸猝然滯住,血液寸寸凝固。
手指微動,思慮再叄,她還是將手機拿了起來。
這頭覆在紅色掛斷按鈕上的指腹停住,陸秉釗眼睜睜看著女人的小臉擠入屏幕,帶著驚訝。
「陸廳,你還沒掛呀?」
「……嗯。」出聲嘶啞,他靜靜盯著她,疑惑在嘴裡滾了一圈,始終沒有出口。
「蛋糕買到了嗎?」
霽月面帶微笑,余光不停打量著那面情趣用品櫃,試圖在其中找出一個能夠讓她僥倖脫逃的工具。
陸秉釗臉色沈了許多,夜色很黑,集市上的霓虹燈紅綠紛呈,打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幾道奇怪的光,以頭頂那抹綠色最為明顯。
他踱步往夜市深處走,那次的乳酪蛋糕並非他所買,只是溫婉寧說阿今很久沒吃甜食了,想買一個給他嘗嘗鮮。
想到成日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不見天日的阿今,他便依了。
溫婉寧買的時候他坐在車里處理文件,她來時只端了盒子,依稀只記得一個logo,具體是哪家店,他不清楚。
「還沒。」
陸秉釗說不出自己不願意掛斷電話是甚麼心態,但彼時的他,既害怕真相,又渴望真相。
看著屏幕里不苟言笑的老幹部,霽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僅看不出他生氣與否,連外放的情緒全都一一收斂。
這樣的陸秉釗,看著讓人心生敬畏,哪裡還敢褻瀆。
當務之急是先哄,霽月瞄准目標,腳步輕快。
等陸秉釗找到那家蛋糕店時,屏幕里擠入了兩張臉。
一張喜笑顏開,一張……痛哭流涕。
「小叔。」陸今安哭哭啼啼的,抬起撐開的十指。
除了大拇指外,其餘指間都夾著一根細細的毛筆。
那毛筆毛頭很炸,並不像是拿來書寫用的狼毫,更像是用來按摩或是撓癢。
但此時的關注點不是在毛上,而是被夾得通紅的十指上,這一根根毛筆,猶如古時刑罰的拶子。
「你看霽月,把我的手指都夾腫了!」
「還不是你打牌輸了!」
鏡頭一晃,茶几上堆迭著散亂的撲克牌,牌的畫風好像和日常的不太一樣。
沒等他細瞧,畫面晃動,大螢幕正停頓在恐怖電影里黃暴的一幕。
拿著電鋸的男人將渾身是血的女人壓在身下,電鑽高速旋轉,皮肉赤裸相交,畫面很清晰。
再一轉,霽月將鏡頭對準了自己。
「陸廳,買好就早點回來吧。」
眨巴的眼睛又圓又亮,似乎在說: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