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我和陸今安真的在一起的話,你會阻攔
她如此說,他還能說甚麼?
當初讓她丟棄銀鐲的是自己,如今又有何立場去制止她的行為。
「你對阿今,有何想法?」
今日的表白看似突兀,實則是陸今安籌謀了很久的結果。
叔侄二人將一個女生夾在中間,這種行為很荒誕,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阿今爭奪同一個女孩。
若擺在去華國邊境之前,他未和她發生麥田苟且之事,阿今與她,他一定是祝福的。
可如今,他對她立誓,在天地與先祖面前許下了承諾,在他心裡,她早已在他妻子的位置上扎根。
阿今表白的人,是他的妻子。
這太可笑了。
「陸廳。」
霽月突然轉身,詢問的眼神很誠懇:「你覺得陸今安如何?」
一句反問把陸秉釗弄得措手不及,但秉著公正立場,他回答得很中立:「學習能力尚可,雖然脾性過於孩子氣,但為人正直善良,本心不壞。」
「我說的不是這個。」
霽月輕笑:「你說如果他談戀愛的話,會不會像陸廳這般小氣?」
垂在身側的手莫名發緊,玻璃瓶被搓出尖銳難聽的聲音,她說的小氣暗指哪方面,他再清楚不過了。
莫不是還沒答應,就已經生出要和阿今做些甚麼的想法了嗎?
陸秉釗呼吸漸沈,語氣也凝重了幾分:「不要胡鬧。」
「我沒鬧。」霽月仰起頭,極為認真地一字一頓,「陸今安沒有未婚妻,沒有情感史,屢次被我拒絕仍然能鼓足勇氣再次向我表白。」
「他給的是我要的堅定啊,我為甚麼不可以和他試一試?」
「可……」
陸秉釗張唇,很想說,她是他的妻子,她曾在天地見證下與他一同叄拜九叩,這一切都忘了嗎?
「啊,你是想說拜堂嗎?」霽月無所謂的笑笑,「那不是假的嗎?」
「陸廳你說過,無論在你身邊的是誰,為了你的計劃,你都會和她完成假結婚,所以是不是我,並不重要。」
「換一個人,你也會與她叄拜九叩,許她一世榮光。」
他不會。
這種假設在她離開後,他反復在腦海裡推敲演練了上千遍,得出的結果都是:他不會。
可現在說這些,只會讓他的辯解蒼白無力。
她要的是甚麼他太清楚了,就是因為清楚,才遲遲不敢直面與她之間的隔閡。
他不回應,霽月的牙根都咬緊了,想看老幹部又爭又搶真是比登天還難。
「我決定和陸今安試試,還希望陸廳不要阻攔。」
她微笑:「當然,你要是阻攔也沒關係,我和他年齡相仿,又在同一學校,想見面很方便。」
「你總不可能把他關起來監視一輩子吧!」
眼見陸秉釗的瞳仁一點點發黑,霽月卯足勇氣一口氣說完:「陸廳你也放心,我和他不一定能走到最後,要是真到要談婚論嫁那一步了,你再出面阻攔好了。」
「我是想攀高枝,但高枝那麼多,不是非要陸家的。」
「等我把陸今安也玩膩,會自動離陸家遠遠的,永遠不再出現在你們視野。」
眼前逐漸被他覆下的黑影遮擋,陸秉釗的氣勢與厲燼的殺氣不同,不是那種冷冰冰的一觸便會惡寒,他的反而很溫吞,就像一簇細小的火苗透過厚厚的陶瓷罐子灼燒過來,溫度太低,初始感覺不到疼,等意識到時,骨肉已經被燒至軟爛。
「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