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我覺得當時的我,發揮得不夠好
除非……
霽月盯著他眼下的烏青,陡然醒悟。
「這幾日你頻頻消失,是和劉秘書聯繫去了?」
所以從一開始陸秉釗就與他保持著聯繫,對那邊的災後重建和處理方案都十分瞭解。
難怪他在這裡的每一日,從未提出過要回露雨村,也從未透露出一絲對那邊災民的擔心。
他一切都知道。
看到他肯定的點頭,霽月心裡頓時有些心疼。
為了百姓,為了更多人的安危,他就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同時又有一絲酸澀漫上胸口,他不是為了她能丟下百姓的人,偏偏這點讓霽月覺得自己簡直糟透了。
這種時候還想著上老幹部,他滿心滿眼全是芸芸眾生,她算個屁。
「那……」
霽月欲言又止。
陸秉釗緊抓的雙手松了松,眉眼染笑:「一起看會兒星星?」
往日這時候都在書房或是辦公室,回到住所也要深夜了,偶然抬頭看到星月,也是不帶欣賞的快速掠過。
難得空閒,他想在最後這點清閒時間里好好陪陪她。
只看星星啊。
褲子都脫了說這。
霽月佯裝要下來,趁他鬆手時猛地朝大尾針坐入。
沒有對準,但乾澀的龜頭磨蹭在濕滑的軟芯上,碰撞如同刀光劍影。
二人皆是渾身一顫。
「給我小叔。」
被他失神瞪著,霽月軟了幾分,紅唇不斷往他臉上湊。
「好秉釗,把大尾針給我吧。」
「寡看星星有甚麼意思,把月亮抱懷裡不好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極度渴求且欲求不滿的模樣。
因著剛那一撞,蹭到了柔軟的花芯,此刻下面紅紅的,但又因為壓在腫大的肉棍上,忍不住想要磨蹭的心理壓過了痛感。
想要,想吃,瘋狂想。
「山上不安全。」
強詞奪理!
霽月猛地砸了他一拳,看似用力實則和撓癢癢一樣。
「那次在麥田裡,你也沒說不安全。」
「你要是對我沒性趣,我也不在這礙你眼,甚麼厲燼威廉的,我還是多試試吧,比起說把身子給我卻小氣吧啦的小叔,他們倒還算大方。」
陸秉釗眉心微皺。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她說他小氣,合著大方是在這方面嗎?
他有些摸不透她的腦迴路,但忮忌和佔有欲,他有,還很強,很多,很濃烈。
在霽月哼哼唧唧鬧著要下去時,他啞了嗓子:「有興趣。」
若不是有興趣,怎麼會由著她胡鬧這麼久。
若不是感興趣,又怎麼會提出要等她。
左搖右擺裝作逃離的臀壓著拉絲的水花坐了回去,耳邊悶悶哼了一聲,壓抑得緊。
陸秉釗柔下眉:「只是覺得時機不對,我怕再做,你會回憶起那段,我覺得當時的我,發揮得不夠好。」
不然她也不會扭頭就和厲燼走到了一起。
而且相較於他的,他確實在外觀上看起來,略遜那麼一籌。
有了比較,更怕她會因為這個,而去懷念那個男人。
「不試你怎麼知道好不好?」
霽月捧住他的臉,很用力地吸了一口他的唇,把他唇瓣吸得充血紅腫,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我很喜歡它,它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