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給小叔看手相,玩一場禁忌戀情
他沒回答,但僵持未動的掌心和那失神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你該談談的。」霽月縮回手,將泥塑放了上去,「這樣你才能學會如何愛人。」
馬克思教會他堅定理想與信仰,讓他以人民為中心,終身奮鬥在公平與正義之間。
但沒人教過,廣義的愛與愛人的愛,是同一個愛。
「奴amp;%奴¥#奴*amp;%奴#@%amp;奴……」
又來了,這神奇的口音,還莫名有些上頭。
「去那邊玩了。」
面對大娘的閃現和一串令人頭皮發麻的方言,陸秉釗對答如流。
不愧是男主,這是怎麼在腦子里翻譯成普通話的。
不過……剛剛的小孩子是不是說的普通話來著?
怎麼小孩子說普通話,大人說方言,好奇怪啊。
大娘捧著洗好的衣服走到他們身邊,對他們還有些好奇:「奴……」
說的啥?
看大娘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霽月只好扭頭求助。
陸秉釗的神色略略有些怔,在她看過去的瞬間還躲避了一瞬,耳根更是飄起一抹異樣的紅。
問的啥,耳朵都紅透了。
「不是。」他替她答了,可霽月卻更好奇了。
大娘又問:「奴……」
霽月轉頭。
陸秉釗輕咳:「不是,我們……」
大娘打斷他,明顯一副瞭然的情況:「奴奴奴!!!」
霽月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求知的慾望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她說的啥?甚麼不是?」
「小叔你快翻譯一下啊!」
大娘吃力地打著手語:「甚麼……時候……拜、堂?」
幾個字一出,剛剛的問題似乎豁然開朗。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夫妻?
第二個問題:私奔啊?談多久了?
第叄個問題:啊,還沒拜堂是吧!
難怪陸秉釗的耳朵紅成那樣,原來他面對長輩的咄咄逼問,也會啞口無言啊。
還得是大娘。
陸秉釗:「我們是叔……」
霽月打斷:「還沒想好呢,不被父母看好的愛情,是不會幸福的。」
「嗚嗚嗚,釗釗哥哥,就算不拜堂,你也會愛我一輩子的吧!」
眼裡明顯的錯愕,在對上她眼睛時變成詢問。
霽月附耳輕語:「這幾天你是不是和我住同一個房間?有叔侄會住一個房間嗎?你是不是想玩禁忌戀?……也不是不可以。」
幾個問句讓他徹底啞然。
說不清是私心想和她覆上一層朦朧的關係,還是只是想借用一個新的身份,方便他更好的探索這個神秘的村莊。
「奴奴奴……奴!」
大娘嘰里呱啦地奴了一通,霽月也不管聽不聽的懂,快速比了個大拇指,高興地喊著:「奴!」
大娘被哄得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樣蹦跳著去了村裡。
一路高呼著:「奴!奴奴!奴奴奴!」
霽月似乎也被她這快樂的聲音感染了,跟著她喊了兩聲。
一回頭,陸秉釗滿頭黑線,無語溢於言表。
眨眼間感覺事情貌似超出了掌控,只聽到他頗為難以啓齒地問出聲:
「你真打算……和我拜堂?」
甚麼???
大娘是讓他們在村裡……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