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我們之間的處境,不該變成這樣
霽月還真暈了,她還以為是陸秉釗的內褲帶有甚麼特殊雷電,一擊把她劈暈了。
再醒來時,入目的磚瓦牆看起來很是陌生。
耳旁有清淺的水流聲,像是有人擰著抹布,大量水液衝進搪瓷盆里,脆脆的響聲很是悅耳。
陸秉釗就彎著他老幹部的腰,站在床尾擰乾毛巾,一點點擦拭她擺在棉被外的雙腿。
應該是降溫,但他這動作卻好像在給她做足浴。
毛巾幾次三番插進腳趾間,難忍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抬腳踹了他一下。
他才發覺她醒了,神態自若地放下毛巾,上前給她試探體溫。
乖巧的模樣和剛剛踹人的判若兩人。
體溫還是很高,還得持續物理降溫。
陸秉釗走到門外摻了些熱水,回來時就見棉被大開。
只穿了薄內衣和他寬大內褲的軀體大咧咧展開著,這般沒臉沒皮,倒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可是那起伏的曲線,哪處都寫著「我長開了」、「你知道的」。
他確實知道,他還摸過、舔過、咬過。
陸秉釗有些無奈,上前將被子拉攏回去。
「天冷。」
「我好熱,小叔。」可能是因為發燒,她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綿綿的酥軟,聽到陸秉釗耳里又是一陣滾燙。
有一瞬他都要誤以為發燒的並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嗯,擦一下會舒服些。」
陸秉釗放下盆,剛擰完毛巾,一轉頭,她又把被子拉開了。
這次更過分,一手拉開內褲,一手握拳抵在穿久印出他那處形狀的兜兜上。
「小叔,這處為甚麼這麼鼓啊?」
天真的語氣加上惡意調戲的動作,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陸秉釗也無法當面戳穿。
「蓋上,天冷。」
「哦~」她乖乖蓋上,任憑他將毛巾覆在胳膊上擦拭,而後充滿趣味地笑:「我知道了,是放小叔大尾針的地方,是不是?」
擦拭的手微頓,細看還抖了一瞬。
反復提及的尾針二字,讓他忍不住想到那張書簽,她畫的那個奇怪的馬蜂,正對一隻小巧的蜜蜂虎視眈眈。
那日的事情,她多半記得一些,所以才會屢次用馬蜂、尾針,這些奇怪的詞語來刺激他。
即使他記不清細節,但具有代指意味的尾針是甚麼,他很清楚。
該聊一聊的。
這樣下去,對二人都不太好。
尤其她一個女孩子,若還想日後安穩嫁人,這事還是應該咽進肚裡,從此都不再提及。
「霽月。」
他剛喊出聲,霽月就掀開了被子,「小叔,幫我身上也擦一下吧,真的好熱。」
薄唇在火熱的視線下輕輕抿起,到嘴邊的說教咽了回去。
冰涼的毛巾沒進溫熱的水中,嘩啦啦掉落的水流,讓二人喉結都滾了一瞬。
水溫尚有些高,他撐在手掌上散了散溫,再折迭起擦拭在她腹部。
平坦的小腹因為觸碰不斷縮緊,松垮的深色內褲被繃緊的下腹弄得往下滑了兩寸。
不可避免的,瞧見那一團飽滿的軟饅頭,淺淺的細縫點綴在一端,勾得人口舌乾燥。
「還有這裡,也要散熱。」
緊攥毛巾的手被她牽引著,覆在了柔軟之上,底下還有內衣,這一壓很容易把濕氣滲進去。
說不清是被那處淺淺溝壑燙著了眼還是手,他彈開的動靜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