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擺渡車上的修羅場,被刺激到的老房子
這種抓馬的戲份她還是沒能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來面對。
下車後的陸秉釗,腳步明顯匆忙了許多。
霽月需要小跑著才能追上,同樣追趕的還有劉秘書。
不知為何,劉秘書看來的眼神里充滿了責怪。
好不容易領了行李,兩大行李箱堆在陸秉釗身側,他正在接電話,應答的聲音有些沈。
再看那臉,正容亢色中帶著抹難以辨認的陰霾。
被厲燼刺激到了?
霽月琢磨著怎麼哄哄,冷不丁聽到陸秉釗的吩咐:「給她買張回A市的車票。」
只給她買?他不回去嗎?
還真生氣了。
「小叔。」霽月緊緊跟了上去,「你去哪?我不要一個人走,萬一又遇到厲燼怎麼辦?」
推著行李的手緊了緊,他停住步伐回眸看她,語氣沒甚麼變化,很平淡。
「我有公事,不方便帶著你,或者讓劉秘書把你送回去。」
「不要。」霽月可憐兮兮地拽住他的衣袖,「小叔,我不要和你分開,我害怕。」
對不起了厲燼。
「剛剛你走後沒多久,我正準備出門,厲燼就擠了進來,還把這東西掛我脖子上,命令我不許摘掉,否則就……。」
「他身上的傷也是我掙扎的時候抓的……」
她說的繪聲繪色,連陸秉釗的眼前都忍不住浮起她張揚五爪,讓厲燼掛彩的畫面。
在看到的那一瞬確實心裡有些堵住的感覺,但仔細想想,她婚戀自由,是否和厲燼再續前緣,也不是他一個「小叔」該插手去管的事。
若她想要嫁人,他會準備娘家人該有的妥帖和體面,讓她風風光光嫁出陸宅,給足她底氣和面子。
只是她這樣害怕自己誤解,著急忙慌地辯駁,反而讓他有些許無措。
起碼在小叔的這個位置上,他應該給些安慰的。
「你若實在害怕,我找兩個保鏢護著你回去。」
這人怎麼油鹽不進。
霽月沈沈吸氣,憋出個大招:「那陸今安呢?你不在,他萬一又對我發動攻勢,我怕我會再傷他一次。」
陸秉釗頓足捩耳,聯想到多日來已經被金幣治癒了些許的侄子,一時還有些頭疼。
陸今安又進了她所在的學校,難免不會在校內碰見,若是舊疾發作,在校內惹出事端,他不在確實不妥。
「劉秘書。」
被喊到的劉秘書上前,二人低語了片刻,霽月的行李轉到了劉秘書手裡。
三人分開,霽月被劉秘書帶上了一輛大巴。
「你坐最後一排,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親戚,剛好碰見過來旅遊。」
他眼裡的斥責明顯,多半是覺得她給陸秉釗帶來了麻煩。
霽月也乖乖地往大巴最深處坐了進去,為了降低存在感,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盡量把身子往下躺。
過了沒多久,大巴上來了些許人,大多是穿著西裝和制服,還有扛著攝影機和話筒的。
這是電視台的吧?
看來陸秉釗快要上來了。
霽月掀開窗簾往外看,陸秉釗就在不遠處和人交談,他換了一身簡樸的藏藍色幹部夾克,有點休閒,又有點沈穩。
很符合他大方親民,還低調隨意的形象。
平日他的穿著打扮也多是莊重兼並樸素,有些衣服甚至能拉低他的審美,增長他的年齡。
可如今看到他神采奕奕的和人作答,渾身上下透著穩重幹練,她的心口不自覺就有些發癢。
真想把他這張招人喜愛的臉抓花,讓他那雙掀不起波瀾的眼睛里,只能印出自己的剪影。
失控的陸秉釗,她有些想念了。
不過這樣的陸秉釗,她也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