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和我做的時候嫌我年紀小,讓你上藥又
門再度被敲響,陸秉釗心中有些煩:「還有事?」
「陸廳,是我。」
柔柔的女聲帶著點軟音,他剛消下去的地方似乎又被拉扯起千絲萬縷般的波瀾。
「進。」
霽月推門,正想關門,又聽到屋內平靜的囑咐:「開著吧。」
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有事嗎?」
「也不是甚麼大事。」
霽月早就穿戴整齊,脖子上也塗抹了厚厚的藥膏。
除了走路姿勢還有些奇怪,一重一輕,像有東西磨著私密的地方,讓她不大舒服。
「就是你給我買的藥……」她低頭放輕了聲音。
「是不是有一隻塗那裡的?」
確實是,她不提他都忘了。
「之前醫生開過,名字我記著,沒買錯,你放心用。」
他說的致幻那次。
這次的傷痕好像也不比那次輕。
「不是錯不錯的問題,是……」扭捏的姿態和剛剛想要他幫忙如出一轍,「是我看不見。」
原是這事。
那她剛剛去周硯禮的房間,難不成也是因為這事?
周硯禮拒絕了她,她才到他這來求他?
胸口莫名堵著,更加不想再因她失了對情緒的掌控。
「我讓劉秘書給你請一位女護工。」
「小叔。」霽月大膽上前,又大聲地喊他小叔,這般急切,倒讓陸秉釗有些心虛。
「陸廳。」
「陸先生。」
「陸秉釗。」
她將藥膏放在桌上,沈著臉看他:「朋友,家人,陌生人,路人,你選一個吧。」
無論哪一個,就是沒有愛人的選項。
「家人?」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選擇了以後,反而拖著尾音像在反問她的意見。
就好像,他害怕她生氣,害怕她不開心。
「既是家人,幫一下忙都不可以嗎?」霽月推動藥膏,那小小一隻不足手指大的藥罐,就順著桌面紋路滾動,落到他杯前。
「就算是家人,你也已經成年了。」
「你矛不矛盾?」
熟悉的懟人方式回來,反倒讓陸秉釗還有幾分不適應。
「和我做的時候嫌我年紀小,讓你上藥又說我年紀大。」
「那我到底是小還是大?」
她說這話時,還故意把胸口挺了挺。
這一幕讓他不禁聯想起剛剛在裙下看到的那一點點完美的弧度,軟軟的,糯糯的。
……一點也不小。
陸秉釗眸色微斂,這些話題早已超脫他對霽月的認知,也超過了對自己思想邪惡的認知。
他不該在和她說過做朋友或是家人以後,還對她的身體產生過分肖想,這樣的行為太反常,也讓他太不像自己。
霽月到底沒能刷上分,並且也沒有再勾著陸秉釗給她上藥。